祖龍對玉母冷笑了一聲道:
“你莫非已經忘了,你們此番,是如何勝過九淵的?”
雖然許太平等人沒有說,但祖龍早已從幾人神念之中,得知一切。
玉母娘娘一下子僵住了。
許太平與林不語和靈月仙子,則是齊齊眸光亮起。
祖龍這時意味深長道:
“在天道之下,修者與尋常生靈之間的區別,并非是戰力的強弱與壽命的長短,僅只是所求所尋之物不一樣罷了。”
“蜉蝣雖朝生暮死,但你非蜉蝣,又怎能知它那短暫的一生,沒有你等千年長壽精彩?”
“天道之下,千年萬載與那剎那,又有何區別?”
“真正的修者,真正的強者,當敬畏這世間每一道生靈。”
“唯有如此,我等所求那漫長壽元,方才不是虛度。”
聽到這話,玉母娘娘如遭雷擊,似是想通了什么,周身氣息開始劇烈震顫。
一旁許太平等人皆是一驚。
因為他們發現,玉母此刻的心境,竟是有了突破跡象。
許太平更是滿心駭然道:
“玉母此刻身在地果之中,怎還能有突破跡象?”
他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
“飛升境!”
只有突破飛升境才能有這般恐怖異象。
“多謝祖龍大人點撥。”
氣息終于穩定的玉母,忽然朝著祖龍方位深深一揖,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現在想想,執掌天庭的數十萬年,的確如同虛度。”
“難怪一直不能飛升神界。”
祖龍神色平靜地看了眼玉母道:
“你尚且如此,可見此方天地之修士,是何等之傲慢。”
祖龍深深地看了眼幾人,神色凝重道:
“本皇希望你等能真正明白寡人這番語之深意,而非表面敷衍。”
許太平這時正色道:
“祖龍大人放心,我等絕非敷衍。”
他馬上又皺眉道:
“只不過,想要讓修行界還法于此方天地,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做到。”
上清修行界雖弱,但勢力盤根錯雜,讓他們還法于這方天地,絕非短時間內能夠做到。
別說還法,便是靈骨碑那句“凡骨不得修行”都已根深蒂固,很難動搖。
祖龍點頭道:
“自然是沒那么簡單。”
林不語皺眉道:
“可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靈月仙子這時也神色凝重道:
“若是未能贏得此次踏天之爭,太虛量劫極可能在十年內,將這方天地吞噬。”
祖龍掃看了眼四人,隨即語氣傲然道:
“區區太清樂土,何足懼哉?”
在幾人的詫異目光之中,祖龍繼續道:
“你幾人既然找到本皇,本皇自然不能叫你等空手而歸。”
說著,祖龍虛像龍尾猛然在這片天地掃過,幾道金光隨之從那高聳的架子上飛下。
然后便聽祖龍繼續道:
“這幾道傳承,正好彌補汝等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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