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娃的性格似乎有些倔,立時反駁道:
“可是私塾的先生說了!見義不為,無勇也!”
莊稼漢瞪了放牛娃一眼道:
“早知道不該讓你去那破學堂!”
說著,他加快了腳步,快步朝村子走去。
就在兩人身影消失時,一名女子與一名健碩老者的身影出現在了山坡上。
老者雙手環胸,微笑著看向那對父子離去的身形道:
“子衿先生,那不會是你學堂里的小娃娃吧?”
一旁女子伸手扶額,有些無奈道:
“這小孩,腦筋還算靈光,就是嘴太碎了。”
老者爽朗一笑,隨后神色嚴肅地看向女子道:
“柳子衿,你當真要隨老夫,同去那天魔戰場?”
女子沒有回答,而是一臉好奇地看向老者道:
“崔鐵骨,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你為何放棄這大齊國皇帝不做,選擇在這時去那天魔戰場。”
這二人,正是崔鐵骨和柳子衿。
崔鐵骨笑了笑道:
“這皇帝,我早就做膩了。”
說著,他眼神一凜,抬頭看向天幕上的映照畫面,正色道:
“正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與其眼睜睜看著九淵魔母殺向人間,還不如去到天魔戰場戰上一場。”
說著,他又將目光看向了柳子衿,似是在等待柳子衿的回答。
柳子衿這時也抬頭望天道:
“我欠他一條命。”
崔鐵骨深深地看了眼柳子衿,隨后搖頭道:
“不對。”
柳子衿沒有回避崔鐵骨的目光,而是在與之對視了一眼后,展顏一笑道: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崔鐵骨咧嘴一笑道:
“我了解你。”
柳子衿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抬頭看向頭頂映照畫面道:
“有一個問題,曾經一直困惑了許久。”
她停頓了一下,隨后雙手環胸,繼續道:
“為何有人,會為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鬼,不惜得罪整個宗門替她報仇。”
崔鐵骨好奇問道:
“你現在可尋到答案了?”
柳子衿點頭:
“算是尋到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
“生而為人,你且修身,你且渡人,你且如水,居惡淵而為善。”
“生而為人,該當如此。”
崔鐵骨怔愣了一下,隨后搖頭道:
“人都是自私的,你說的,這不過特例。”
柳子衿沒有說話。
崔鐵骨這時繼續道:
“我們不如來打個賭吧。”
柳子衿不解問道:
“什么賭?”
崔鐵骨笑看向頭頂映照畫面:
“接下來,我會昭告天下,天上仙人正為這人間一戰。到時候,看看會有多少人,愿意追隨我大軍一同殺向天魔戰場,助他等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