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下方不少本就對楊虹無甚好感的修者,紛紛出譏諷。
“這也不能用,那也不能用,還比什么?”
“楊虹,輸不起就滾下來!”
“……”
不過許太平卻是一臉平靜地看向那楊虹,拍了拍腰間斷水刀道:
“要不要再加一條?”
楊虹先是沖臺下那些訓斥他的戰將翻了個白眼,繼而將手按在腰間雙刀刀柄上,一臉傲然地看向許太平:
“我爺爺,乃是刀皇楊奔!同境界下!無人能敵過我手中雙刀!”
許太平怔了怔,心中有些詫異道:
“楊奔?當年陽纖城,阻攔我取人皇朔風槍的那位刀修?”
在與那楊奔對視了一眼后,許太平又在心中喃喃道:
“話說回來,絕冥天的刀修的確強大。當年若非有刀鬼前輩出手,我還真未必是那楊奔對手。”
這般想著時,許太平的目光掃看了楊虹身后那批絕冥天刀修,隨即神色一凜道:
“既如此,那我便也用刀吧。”
相比起收服這楊虹,許太平其實更加看重他身后的絕冥天刀修。
在天魔戰場上,刀修列陣后的殺力,甚至在沖陣時要比劍修更強。
更何況,他們手中還有絕冥鎮魔軍戰旗在。
楊奔冷笑道:
“在我面前用刀?你可想好了!”
高臺下方的朱槐聽到這話,頓時有些詫異地向楚易難問道:
“易難,這楊虹,莫非不知道許太平同樣是刀修?”
早在下界時,許太平的刀法殺力,便已經赫赫有名。
楚易難苦笑道:
“這楊虹,一直被他爺爺關在秘境之中習刀,直到最近聽說天魔戰場通道開了,才將他放出來,讓他前往天魔戰場歷練。”
看了眼楊虹后,楚易難馬上又無奈繼續道:
“而那楊奔在教楊虹習刀時,為了讓他心無旁騖,更是沒讓他了解任何一位刀修。”
“久而久之,他也不愿再去了解其他刀修,只悶頭練習他爺爺教他的刀法。”
“等到他從秘境之中出來時,對修行界幾乎一無所知。”
“但因為從出關之后,這一路上,幾乎沒有遇上任何對手,這也坐實了他爺爺對他的告誡——習我刀法后,世間一切刀法皆為末流!”
“因而,他對太平兄的了解,皆只是一些道聽途說。”
因與楊虹有過一戰的緣故,楚易難對楊虹的了解,要比在場絕大多數戰將更深。
朱槐有些驚奇道:
“此子竟還有這么一段過往。”
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聽你這么一說,為師倒是有些好奇,此次究竟習了怎樣一門強大刀法。”
噌————!
忽然,一聲夾雜著兇獸嘶吼的刀鳴之聲,在前方高臺之上炸響。
只見那楊虹,已然從刀鞘中拔出雙刀。
轟……!
剎那間,楊虹四周竟是出現了縱橫交錯刀痕虛像,遠遠看其周身天地好似出現了無數道裂痕一般。
下一刻,在眾人駭然目光之中,只見那楊虹手持雙刀沖許太平咧嘴一笑道:
“太平神將!你可曾聽說過我爺爺刀皇楊奔的大雪崩?!”
許太平自然是聽說過的。
他不但聽說過,而且還親手接下過楊奔那一式大雪崩。
不過許太平什么也沒說,只默默做出拔刀之姿。
轟轟轟……
這時,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音,只見那楊虹的身后竟是出現了一座巍峨高聳的雪山虛像。
同時,夾雜著刀鳴之音的寒風之聲,在高臺之上吹刮起來。
而楊虹周身溢散出的刀氣,更是化作了片片雪花,旋繞在他周身飛舞著。
下一刻,只聽楊虹大吼了一聲道:
“許太平!來接我第一刀!”
說話間,只見那楊虹手中雙刀齊齊劈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