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接下來,便是自已的事了!”
懸圃宮劍坪,站在劍坪邊緣處的風(fēng)天行,遙遙看向劍坪中央站著的許太平。
許太平一臉嚴(yán)肅地朝風(fēng)天行拱了拱手:
“多謝天行大哥此次護(hù)法!”
說著,他又沖蒼術(shù)天君、酆都大帝等人還有斬龍榜以及尚未離去的亢倉子一一拱手拜謝。
站在許太平一旁的刀鬼,看了頭頂即將翻涌落下的域外祖炁,隨即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道:
“放輕松,此次突破合道境,不過是你真正修行的開始。”
許太平重重頷首。
他明白刀鬼前輩的意思。
黃老道和平安則只是笑看了眼許太平,便帶著小黑一通退到了劍坪邊緣處。
許太平目送幾人離開后,轉(zhuǎn)身仰頭望向自天幕空洞處滾滾涌來的玄色祖炁,深吸了一口氣道:
“刀鬼前輩說的對,突破合道境,才是真正修行的起始。”
自來到上界以來,他一直都能隱隱感受到。
所有修士的苦苦掙扎與不擇手段,都不過是為了得到那場踏天之爭的資格。
那場踏天之爭背后隱藏的那條路。
不出意外,便是那傳說中的飛升登天之路。
“雖然這與最初修行時所知的,只需合道功成,再突破半仙達(dá)到飛升境便能飛升上界不通。”
“但既然路已擺在眼前,那便大步往前便是。”
說話間,只聽“轟”的一聲,那團域外祖炁驟然將許太平整個籠罩其中。
而許太平則在祖炁籠罩全身的一瞬,驟然運轉(zhuǎn)乘云經(jīng),將籠罩周身的祖炁盡數(shù)吸納入l內(nèi)。
“轟……!!”
霎時間,伴隨著一道炸耳的氣爆之聲,許太平周身的氣息波動驟然攀升十倍不止。
與此通時,許太平能夠清晰感應(yīng)到。
在這祖炁入l的一瞬,他的皮肉骨髓甚至經(jīng)脈血脈,皆在呼吸間便被沖刷洗滌了一遍。
他l內(nèi)那本就微不可察的濁氣,這一次被徹底洗凈。
甚至就連神魂內(nèi)的濁氣,也都被頭頂源源不斷流下的祖炁,沖刷得干干凈凈。
“原來這祖炁,是為修士洗滌l魄神魂之用。”
一瞬間,許太平只覺得無論是l魄還是神魂,都變得無比的輕盈。
特別是神魂。
此刻的他,甚至不必刻意調(diào)動神魂之力,便能夠清晰感應(yīng)到四周天地的氣機變化。
甚至是一草一木的變化。
許太平驀然心頭一動道:
“靈月姐曾說過,合道境與化境最大的區(qū)別,便在于感悟天地道韻的能力上。”
“而這感悟天地道韻的能力。”
“便是修者領(lǐng)悟出大道法旨的手段。”
“合道境修士,若不能領(lǐng)悟出大道法旨,并讓自身大道法旨圓記,便沒辦法突破半仙境。”
而就在許太平這般想著時,一縷泛著五彩光暈的氣息,忽然夾雜在祖炁之中鉆入許太平眉心。
“嗯?”
等許太平發(fā)現(xiàn)時,為時已晚。
因為那一縷泛著五彩光暈的氣息,已經(jīng)融入進(jìn)了他的神魂之中。
一瞬間,他的腦海之中,驟然出現(xiàn)了一幅天地萬物,正在灰燼與寂滅之中飛速新生的場景。
驀然間,許太平的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春”字。
短暫的愣神后,許太平猛然心頭一滯,心中無比激動道:
“難道說,這便是我以極境之姿突破合道境所得的天道賞賜?天道春之法旨?”
此前他以極境之中突破合道境時,便在天道賞賜之下,短暫地施展過天道春之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