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沒有理會蓮瞳的這番感慨,而是在將一切收拾妥當之后,重新在那飛檐之上站定,望向遠處被四座大山壓著的黃袍,然后才開口道:
“黃袍,有這氣力呱噪,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在這半個時辰內掙脫我這兩道天道法旨。”
說到這里時,許太平頓了頓,緊了緊肩頭捆綁大黑棺的麻繩,這才繼續道:
“畢竟再過半個時辰,你就沒那個機會了。”
黃袍聞當即一臉憤怒叫囂道:
“許太平,有種就莫要離開蠻荒!”
聽到這話,許太平左眼的蓮瞳閃爍了一下,隨即只聽他怪笑道:
“許太平,這黃袍好像誤解了你這話,以為你是要離開蠻荒。”
許太平腳尖輕輕在飛檐上一點,身影隨之十分輕盈地一躍而起,同時在心中回答蓮瞳道:
“隨他怎么想,半個時辰,我們回來取神蛻。”
蓮瞳聞大喜道:
“許太平,這可是你說的!”
而就在這說話間,許太平的身形已然“啪嗒”一聲,落入了迦葉殿內。
早已等候多時的迦葉住持、東方月繭還有玄知法師。
齊齊走上前來。
許太平在檢查過東方月繭與玄知法師的傷勢后,當即一臉嚴肅地看向迦葉住持道:
“迦葉住持,此間暫無兇險,我也是時候前往靈鷲峰了。”
迦葉住持皺眉道:
“太平施主,靈鷲峰之兇險老衲早已向你闡明,你確定還是要前往?”
許太平點頭道:
“不瞞迦葉住持您,在下此次蠻荒行的最主要目的,便是前往靈鷲峰請下一尊有著完整佛緣之力傳承的佛像。”
迦葉住持不解問道:
“若是如此,為何不再等上個百余年,到那時迦葉寺必然能夠重續迦葉古佛的完整佛緣傳承。”
許太平無奈一笑,搖頭道:
“迦葉住持,太慢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迦葉住持深深地看了眼許太平,嘆了口氣道:
“既然你意已決,老衲勸說已無用。”
說著,就見他將一只鈴鐺遞到許太平身前,然后一臉嚴肅地叮囑道:
“去到千佛國禁地后,只需搖響這金剛鈴,自會有靈雀前來為你引路前往靈鷲峰。”
許太平接過那鈴鐺,隨即拜謝道:
“多謝迦葉住持!”
旋即,他又將目光看向一身是傷的東方月繭和玄知,一臉嚴肅道:“東方姑娘,玄知法師,我此前靈鷲峰兇險難料,你二人可先前離開蠻荒。”
幾乎是許太平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見那東方月繭用力一搖頭道:
“太平大哥,我們哪也不會去,只會在迦葉寺等你歸來。”
說著,她舉起手臂,微笑著沖許太平晃了晃手腕上的同舟鏈,認真道:
“太平大哥你破境之時,未曾棄我等而去。”
“此刻若是我等離去,只怕這同舟鏈會當場破碎。”
玄知法師這時也看了眼手腕上猩紅如血的同舟鏈,隨即也微笑道:
“太平兄,小僧與東方姑娘,在此等你凱旋!”
許太平與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即也不再廢話,當即握緊手中金剛鈴,一臉鄭重地沖幾人拱手拜別道:
“諸位,在下去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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