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圣主滿臉寒霜,眼中透著冰冷,甚至還有殺意。
而那圣女則是有些懵,因為從小到大,她哥哥就沒有對她如此嚴厲過。
她意識到,自己這位哥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但她卻有些不服氣。
她盯著圣主,倔強道:“那葉無名,死了。”
啪!
圣女又挨了一個耳光,臉頰通紅,但她還是不服,直視圣主。
圣主俯視著圣女,目光冰冷如冰,“鼠目寸光,愚不可及。”
圣女臉色鐵青,雖然沒有說話,但滿眼依舊是寫著不服。
圣主毫不客氣道:“你覺得他是靠關系,因此,打心底里看不太上他?”
圣女直視圣主,“是。”
圣主道:“那你呢?你不是靠關系?若無你哥哥我,你能做圣女?”
圣女臉色有些難看,想反駁,但卻有些無力,她雖然也認為自己很努力,但她其實知道,沒有這位圣主哥哥,她很難成為圣女。
圣主繼續道:“你以為各大長老與那些勢力是真心尊重你?我告訴你,你心里是怎么看待那位葉公子的,他們就是怎么看待你的!”
圣女還是有些不服,正要說話,但下一刻,又挨了一巴掌。
啪!
耳光聲響徹整個大殿!
圣女的實力,自然是遠不如圣主的。
圣女依舊跪著,她盯著自己圣主,嘴角流著血,卻還是滿臉的倔強,“你要為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打死我?若是,那你來吧!反正爹與娘當初死的早,我.....”
“閉嘴!”
圣主直接打斷圣女,抬起右手準備扇下去,但終究還是沒有再扇。
他冷冷盯著跪著的圣女,譏諷道:“你就這點本事?”
圣女面無表情,“憑什么他葉無名一來,我整個圣界就得跪舔他?憑什么?”
圣主沉默了。
這次,他沒有再動怒。
因為他也意識到,他這個妹妹,已經被他寵壞了。
這些年來,這個妹妹一直跟著他,因為他的緣故,走到哪,都是被人捧著的,可以說,在圣界,地位甚至還在他之上。
久而久之,讓她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格。
溫室里養出來的人,沒有經歷過外面的風雨摧殘,自然是嬌貴的。
圣主搖頭一嘆。
這一刻,圣女是真的慌了。
她倒是不怕自己哥哥生氣,但害怕自己哥哥這般,但骨子里倔強,又讓她說不出軟話來。
圣主并沒有負氣離去,而是轉身走到一旁坐下,“起來吧。”
圣女別過頭,不說話,也不起來。
圣主看著圣女,“我剛才,殺你的心都有。”
圣女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圣主搖頭,“你莫覺得委屈,我知道,你不喜歡聽大道理,只喜歡別人寵你,順著你,但今日,你不聽也得聽。”
圣女依舊不說話。
圣主道:“以事來論,我圣堂比帝族如何?帝族要滅我圣堂,揮手之間的事,而帝族僅僅只是一名弟子招惹到李道生,就差點族滅,我圣堂有資格與葉公子平起平坐嗎?”
圣女沉默。
圣主繼續道:“以人來論,葉公子不過消失十五年,我圣堂就如此對待李安安,人可以世故,但不能如此世故,這是愚蠢啊!而且,我圣堂完全沒有必要在此刻針對李安安啊!如此針對她,無疑是在將事情做絕......”
說到這,他微微搖頭,“我們與葉公子以及李道生無冤無仇,實在沒有必要在此刻將事情做絕,絕則無變,在沒有深仇大恨情況下,做人終究是要留一線,心存一絲善念,方得長久。”
圣女還是沒有說話。
圣主繼續道:“我為圣主,但這個位置,不是只有我才能做,換個人來,一樣能做。而這位葉公子,又是能改變我們命運的存在,我們怎能冒險去做那種可能自掘墳墓之事?”
說著,他微微一嘆,“我知道,你想說,他死在未來歲月里,但我問你,如果沒有呢?如果如果沒有呢?”
圣女臉色微變,想說什么,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圣主看著跪著的圣女,神情復雜,“如果沒有,這位葉公子一旦出來,發現李安安被我們兄妹如此對待,你猜他會如何?他都不需要表態,一個眼神,就能讓我們兄妹死無葬身之地!”
圣女微微低頭,沒有說話。
圣主又道:“而且,現在去針對李安安,那些宗門世家如何看我們兄妹?他們表面尊重你,但暗地里估計已經笑掉大牙了。你信不信,今日李安安若是真的受了委屈,那些宗門世家立馬就會前去討好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