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道:“小家伙,剛剛那個女人很不簡單。”
葉無名知道小塔說的是葬古今,點頭,正要說話,小塔突然認真道:“是很很不簡單。”
葉無名看向小塔,小塔道:“你要小心。”
葉無名點頭,“她應該還不敢殺我。”
小塔道:“這才是最可怕的。”
葉無名道:“塔祖的意思是,她別有所圖?”
小塔點頭。
葉無名沉默。
小塔輕聲道:“小家伙,你知道他們幾個已經(jīng)無敵多久了嗎?”
葉無名雙眼微瞇,“你的意思是。。。。。。”
小塔道:“你懂我意思的,你要盡快變得更加強大起來,因為。。。。。。這個宇宙真的太大太大,有些人,若是不知道你家里人強大,針對你,那還好,可如果在知道的情況下,還敢這么玩。。。。。。那肯定是有東西的。”
葉無名沉默。
小塔繼續(xù)道:“我跟著小玄子與小觀子那么久,經(jīng)歷了很多很多,他們很多時候都很痛苦,而這痛苦的根源,除了被毒打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絕望。二代們,若是沒有野心,那還好,可一旦若是有野心。。。。。。”
葉無名輕聲道:“想超越先輩們,但又發(fā)現(xiàn)。。。。。。先輩們強大的讓人絕望。”
小塔道:“是的。就說我們這邊,二丫與小白的戰(zhàn)力其實是跟不上的,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她們兩個已經(jīng)沒有在往這方面去想了。”
葉無名道:“超越?”
小塔道:“是的,不管是小白還是二丫,亦或者之前的幾位大佬,其實,他們已經(jīng)沒有心氣再去想超越他們了。”
葉無名沉默。
小塔繼續(xù)道:“這些年來,我經(jīng)歷了三個天命時代,真正能夠一直跟得上時代的,即使是我們楊家這邊,也沒有幾個了。”
說著,它有些感慨,“沒有辦法,當你認為你達到自身極限后,覺得能夠與他們幾個一戰(zhàn)時,然而,依舊是被秒殺,即使你再破,再打,卻依舊是如此。。。。。。那種感覺,真是令人絕望的。”
葉無名點頭,“懂。”
不管走多久,他實力提升多少,而當他面對他娘時,卻依舊感覺絕望。
即使他現(xiàn)在得到了他娘的力量。。。。。。
他的感覺還是如此。
這就很詭異,也很恐怖。
小塔繼續(xù)道:“你加油,還有,不要喪失那種心氣,一旦喪失那心氣。。。。。。你就只能來跟我們幾個混了。”
小塔繼續(xù)道:“你加油,還有,不要喪失那種心氣,一旦喪失那心氣。。。。。。你就只能來跟我們幾個混了。”
葉無名:“。。。。。。”
小塔道:“走了走了。”
說完,它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星河盡頭。
葉無名看著小塔離去的方向,沉默了許久后,他轉(zhuǎn)身離去。
。。。
另一邊。
某處虛空之中,這里有一張桌子,桌子前坐著三個人。
兩男兩女。
其中一人是葬古今,穿著一襲黑裙,雙腳搭在桌子上,身體斜靠著椅子,有些吊兒郎當。
在她對面,男子看起來三十來歲,溫文爾雅,坐得很直,手中握著一卷古籍。
而在另一旁,那名女子穿著一件白甲,長發(fā)披肩,眉宇間透露著一種霸氣。
還有一名男子,穿著一襲長袍,雙手藏于袖中,眉間有一道神秘的符紋。
他們都是一桌的。
這時,葬古今突然站起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媽的。。。。。。難道就讓他們?nèi)齽σ恢彬T在我們頭上嗎?”
遠處,握著古籍的男子看向葬古今,“不然呢?”
葬古今雙眼微瞇,“干他們!”
中年男子放下古籍,平靜道:“怎么干?拿什么干?”
葬古今盯著二人,冷笑,“如果不選擇干,我們的心氣就會被一點一點耗盡,你們能忍?”
中年男子沉默。
葬古今道:“我要干,你們跟不跟?”
中年男子道:“你想利用她兒子?”
“你說雞毛啊!”
葬古今瞪著中年男子,“打他們四劍,能用陰謀詭計?要干他們,就只能是堂堂正正干他們。”
中年男子搖頭,“打不過。”
葬古今揮手,“過去主,那你趕緊滾。”
過去主眉頭皺起,“你能不能別這么粗魯?”
葬古今盯著過去主,“敢打,我們還有更進一步的機會,若是不敢打。。。。。。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是路邊一條。”
中年男子沉默。
葬古今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女子,“我的終末女神,你怎么看?”
終末女神沉默。
而這時,那眉間有符文的男子突然道:“先打那青丘。”
“不!”
葬古今雙眼微瞇,“不打則已,若打,就打素裙!”
眉間有符文的男子突然搖頭,開口道:“實力,不夠。”
葬古今盯著符文男子,“現(xiàn)在主,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們在提升,難道人家就沒有提升嗎?”
現(xiàn)在主看著葬古今,“誰來扛她第一劍?”
過去主看向葬古今,“你來?”
只要有人能夠抗住她一劍,他們就能夠提升!!
他們就是這全宇宙最妖孽的天才之一,他們有這個信心。
只要讓他們見到有人能扛素裙一劍,他們就能夠突破!!
葬古今沒有說話,而是掌心攤開,隨即右手輕輕一揮,一條歲月時空悄然浮現(xiàn)。。。。。
她并指輕輕往回撥。
那條歲月時空不斷往后移動,一切如電光火石一般涌現(xiàn)。
片刻后,葬古今手指停了下來。
歲月時空內(nèi),一名身著長袍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幾人視線中,這時,那長袍男子似是有感,緩緩抬頭,看向他們。
葬古今盯著那名長袍男子,“牧先生,這第一劍。。。。。。就由先生兄妹先來扛,如何?”
牧觀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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