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悲可嘆!
你找死!血刀老祖頓時大怒。
羅軍哈哈一笑,道:我找死?我把脖子伸長了給你,你有這個本事殺嗎?
哼,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把秘術交給你。
我殺不了你,但是孤獨斜陽可以殺了你。
你這小賊,太過可惡了。
血刀老祖怒氣沖沖。
羅軍道:你在這里,忒也寂寞。
現在有個人陪你說話,想必你也不該嫌我煩。
我就索性跟你多說幾句……為什么我說你蠢呢?因為你居然相信孤獨斜陽。
孤獨斜陽是什么人?一個被裁決所驅逐的蠢貨,不蠢怎么會被我抓到把柄,讓他被驅逐呢?另外,他不止是蠢,而且還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他先前就哄騙了城主雄飛元,讓雄飛元和他一起對付我。
他根本就沒管雄飛元的死活……所以,你覺得他和你感情深,會在意你的死活嗎?他想通過我拿到祖神寶藏。
可他也不動動腦筋想想,即便是我有祖神寶藏,便是在裁決所追查,審判院也想得到這寶藏的情況下,我會將祖神寶藏帶身上嗎?
寶藏不在我身上,他就算是抓了我,一旦離開東荒,以他的犯的罪行。
多的是人來找他的麻煩……我的老師滄海嵐就不會放任這個情況。
所以,他不可能得到祖神寶藏。
你到底有沒有祖神寶藏?血刀老祖忍不住問。
羅軍道:我當然沒有,不過是他懷疑我有。
我若真有,早交給我老師了。
他頓了頓,道:我再跟你說點別的,孤獨斜陽今年多少歲了,你知道嗎?
血刀老祖道:九百三十五歲!
羅軍道:你覺得我多少歲?
血刀老祖道:你應該不到七十歲。
羅軍一笑,道:果然眼光毒辣,實話告訴你,我今年不到五十歲。
血刀老祖吃了一驚,道:當真?
羅軍道:當然是真的。
如今,我是要拿戰神杵去挑戰燕孤鴻的,等我挑戰成功后,我就會成為審判院戰神司的司長。
我們院長雷鬼力捧我,是因為他看到了我的巨大潛力。
他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夠讓審判院去和裁決所分庭抗禮。
當然,這個理想太遠大了,不一定能實現。
但我覺得,我還是有那么一線希望的。
如果有一天,我足夠強大了,我就來找血刀老前輩你,讓你帶著秘獄的這幫老弟兄加入審判院。
咱們一起跟裁決所叫叫板,你說這個計劃怎么樣?
血刀老祖眼中立刻綻放出希望之光來,甚至,還有些興奮。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就又黯然了下去。
這是不可能的!血刀老祖帶著一絲沮喪說道。
羅軍道:確實有些難,甚至不大可能。
但雷院長存了一絲希望,所以我覺得你也可以存一絲希望。
畢竟,種下希望,才有收獲的可能。
假如今日你不幫我,倒是可能種下麻煩的希望。
大不了,我不要這戰神杵了,先行離開東荒。
等出了東荒,孤獨斜陽還敢如何?
還有,我將來就算不能與裁決所分庭抗禮。
但我優秀,崛起是必然。
搞不過裁決所,來找找前輩你的麻煩,這應該不難。
羅軍說道。
血刀老祖道:你以為,我會怕嗎?我在這個地方,一直都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活著不如死了!
羅軍道:你已經被困了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多忍忍。
我會加快崛起,也許,不過百年時間,我就可以接你出去。
我甚至想過,有朝一日,我會建立自己的勢力。
可以超越審判院,超越裁決所的勢力。
你可以說,我是在癡人說夢。
但,你不妨等我百年。
因為,你畢竟也是第一次見到五十歲的小孩能夠打敗裁決所的孤獨斜陽。
血刀老祖沉默半晌,后哈哈一笑,接而眼中爆出精光來:好,我要你立誓!
羅軍便就立刻起誓:百年之內,我定然營救血刀老祖離開秘獄,得還自由之身。
前提條件是,血刀老祖要幫我得到秘術!若是我得了秘術,將來不履行誓,便叫我也被封禁于此,生生世世與老祖作伴!
血刀老祖對羅軍的這個誓很是滿意,他便對羅軍說道:這秘術我可以教你。
不過,時間不能長。
到一定的時間后,我必須收回秘術。
因為這對于裁決所來說是違規的。
他們追究起來,我承受不住。
而且,我還能收了孤獨斜陽的秘術。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是,你未必學得會秘術。
因為我無法真真切切的來傳授你。
這封印,封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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