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安琪做了胃鏡腸鏡,身體有些不舒服,正有理由躺在床上不動。
寧舒也沒有叫她起來,拿著陶罐去給她煎藥。
好在現在煎藥不用拿著扇子扇。
除了中醫大夫開的藥,寧舒又往里面加了一些藥材,等到藥煎好了,端著藥去蔡安琪的房間。
寧舒敲了好一陣子門,蔡安琪才開門,見寧舒端著黑黢黢的藥,連忙捏住了鼻子,咦了一聲。
喝了吧。寧舒把碗遞給蔡安琪。
蔡安琪搖頭,我不喝,生不生孩子是我的自由。
寧舒也沒有生氣,把碗放在床柜上,認真看著蔡安琪,問道:你的底氣為什么這么足就因為王博喜歡你
蔡安琪手指纏繞著自己的頭發,挑著眉頭說道:你可以讓王博跟我離婚,我是愿意離婚的,就是不知道王博愿不愿意。
寧舒抿了抿嘴唇,淡淡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有社會責任,也有家庭責任,家庭婦女也是一項工作,我并沒有想過非要讓你做家務,你可以去上班。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去上班,為什么要做家務。蔡安琪說道。
寧舒有些瞠目結舌,那么你對這個家有什么貢獻,男主外女主內,并不是女人什么都不用做,你也該有你自己的事業或者工作。
不工作,不做家務,不生孩子,家庭成員都是有分工的,所有的事情一個人干,跟公司里所有事情都一個員工干什么區別,遲早走人。
家庭是需要經營的,不管是做家務還是工作,都是在維系這個家庭。
如果你工作了有錢,請鐘點工無所謂,但是你特么什么都沒有,還要人天驕地寵地寵著。
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從人類進化而來,男人干著最危險的狩獵活動,而女人主持瑣碎的事物,社會發展到現在,女人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和喜歡的工作。
但是沒有說過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就算什么都不用做,你還有一項工作就是繁衍后代,靠這個獲得生存需要的資源。
哦,是女人就要生孩子嗎,我就不想生。蔡安琪無所謂地說道。
寧舒:……
好吧,寧舒無以對。
把藥喝了。寧舒端著溫熱的藥。
蔡安琪不耐煩地說道:我都說了我不喝。
寧舒斜眼說道:喝吧,沒說喝了就要生孩子,你有嚴重的婦科病,就當治治你的婦科病。
蔡安琪頓時臉色發黑,端起碗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藥喝了下去,苦得干嘔了一聲。
寧舒拿著碗出去了,蔡安琪切了一聲,倒在床上接著睡覺。
寧舒也沒有把蔡安琪叫起來做家務。
等到王博下班回來了,寧舒對王博說道:你去看看你老婆,她的身體不舒服。
王博連忙到臥房去看看。
晚飯就是一人一碗面條,蔡安琪看到清湯寡水的面條,臉色不好看,問道:怎么吃這種東西
寧舒面不改色地說道:你現在在喝藥,中藥忌口,太油膩辛辣的東西都不能吃。
寧舒:媽蛋,遲早把廚藝練上來。
蔡安琪翻了一
個白眼,拿著筷子戳碗里的面。
王博安慰蔡安琪,這段時間就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