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張林墨從那個重要的人手里拿了一份厚厚的資料,全是關于那場車禍的,以及所有病歷,當時瑾夏的具體傷勢。
這是花了許多時間,費了很多力氣才弄到的。
拿到以后,他迫不及待開車回到了瑾夏對面的公寓里,連晚餐都來不及吃。
他不是醫生,但他很仔細地看了瑾夏的所有病歷,共花了三個小時。
一字一句,每一項數據,看得他心驚膽戰,心底發寒,額冒冷汗。
關于那場車禍,他也有了全新的更詳細的了解,其慘烈情況,令他只覺一陣后怕……
如果不是瑾夏命大,她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
顱內出血,腦腫脹以及腦血管痙攣,昏迷43天……各種糟糕的情況在她身上都出現了。
危險期14天,再加14天……醫生下了四次病危。
很多專業術語他即使查了資料,也不是很懂,于是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沈逸的電話。
因為他想知道,瑾夏恢復記憶的可能性有多少。
沈醫生。
張林墨當然認識他,上學那會兒出了什么狀況,京廷都是氣呼呼把他拽到沈逸那里。
沈醫生不但要給他治傷,還要緩和他跟京廷的關系,每次夾在中間很難做人。
張林墨小時候很愛打架逞強,還總是打輸,搞得自己遍體鱗傷。
林墨。沈逸接到他的電話很意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了呢。
你明天在醫院嗎林墨很有禮貌地問,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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