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嫣然,臉色微白,兩行清淚流下。見她如此模樣,南宮百雅終究是心軟,嘆了口氣,揮揮手,威壓盡散。南宮嫣然爬起來,從懷里掏出一個木人,有些害怕的遞給南宮百雅。南宮百雅皺眉的看向她。南宮嫣然小心翼翼的說道。"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很后悔,我一直在找他,可又不敢見他。"聞,南宮百雅略帶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繼而好奇的看著她手上,奇丑無比的木人,微微皺眉。"這是何物""這是弟弟在北境時,雕刻的木人,這個應該是你。"聞,南宮百雅接過木人,好奇的打量這個奇丑無比,連樣貌都看不出來的木人,面色微微有些奇怪。皺眉的看向南宮嫣然:"你沒騙我吧,這哪里像我了"南宮嫣然,略顯尷尬。"他都沒見過你,可能是想象的吧。"聞,南宮百雅輕輕嘆了口氣,看著木人久久不語。良久后:"這是血跡"聞,南宮嫣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面色蒼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久久說不出話來。見她如此模樣,南宮百雅也猜到了什么,手中的木人格外的沉重。"姐姐姐,我們該怎么辦"聞,南宮百雅目光再次看向南隍城遺址。"怎么辦做的孽太多,總是要還的,你也一樣!"南隍城萬里之外,一處空曠之地,一座宮殿拔地而起。暫時就為大乾新的國都,雖然簡陋了些,與昔日的南隍城相差甚遠,但好過沒有。宮殿之內,南宮戰天,來回焦急的走動。百官,若有所思的屹立兩邊,不像南宮戰天那般焦躁,反而冷靜的可怕。互相對視,眼中明暗交雜。一人上殿,南宮戰天連忙問去:"如何,可找到那孽畜的位置"聞,來人嘆了口氣,搖搖頭。南宮戰天頓時暴怒:"該死!這個孽障,害我大乾啊!""十萬里加急,速速稟明陛下,十萬里加急!!"忽然,殿外傳來一聲聲急促的聲音。南宮戰天一愣,心中頓感不妙。"報!天元十六州失守,百萬妖兵長驅直入,現已入我大乾腹地!"聞,南宮戰天一驚。"怎么會!百雅怎么這么快就敗了!"按照他原先的設想,等他處理好內部事務,再想辦法于邊境,抵擋妖族。可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敗的如此之快!"稟陛下,百雅公主,繳械投降,遣散了守軍,現在不知所蹤!""該死!"聞,南宮戰天怒極,險些摔倒:"她怎敢投降,枉費我南宮家女,竟這般沒有骨氣,跟那個孽畜一樣,都是孽畜!!"南宮戰天憤怒的咆哮著,全然沒有那從前南皇那般意氣風發。百官默不作聲,看著失心瘋般的南宮戰天,心中越發為自已的前程擔憂。這南宮戰天,顯然已經不太正常了。非把自已往死里作,好好一個大乾,為了個廢物東西,搞成這般模樣。內有各路叛軍不斷,外有妖族扣關,不想著平亂,馳援邊境,還不思悔改,硬要綁人家丫鬟,好了吧,自已被打一頓就算了,還把自已隍城搞沒了。眼見大廈之將傾,大乾這棵參天大樹就要倒了,自已是不是該另尋他路了,畢竟也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那各地守軍呢,就算天元失守,不是還有各地守軍嗎,他們在干什么!"聽著南宮戰天憤怒的咆哮,來人膽寒,小心翼翼的說道。"他他們,無動于衷,甚至出城相迎""轟!"南宮戰天一身氣息爆發。"該死!該死!都是孽障"南宮戰天憤怒的咆哮,就像罵街的潑婦,久久不曾平息。發泄一番的南宮戰天,無力的癱倒在高坐之上。兒子女兒皆身中劇毒,叛軍各起,妖族長驅直入,各地百姓更是怒罵他,甚至都沒人站出阻擋一下。他就這么不堪嗎,他大乾真的要亡嗎強穩心神,無力道:"各位愛卿,可有良策"百官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不知道,我沒聽見的樣子。心中冷笑不已,良策什么良策能救你這種蠢貨要不是看你背靠姬家,只怕人都走完了。南宮戰天絕望的閉上雙眼,這一刻他竟真的有些后悔,自已是不是真的錯的太離譜了,才弄成了如今這種局面難道又要質子求和,可選誰呢絕望之際,突然一道身影閃現,南宮戰天猛的站起,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姬家,對!現在只有姬家能救他!來人正是姬清霜,南宮戰天正欲開口說話,可沒想到,姬清霜突然暴起。一道凌厲的斬擊,斬來,南宮戰天一驚,微愣了片刻,馬上御起金輪抵擋。金輪抵消了斬擊,但自已也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狼狽的摔倒在地,怒道。"你你干什么!"聞,姬清霜冷哼一聲。"我干什么,你對我姬家外孫做了什么!"南宮戰天怒氣消退,不知該如何開口。姬清霜一步一步走向他,一臉寒霜。經過李長青斬隍城,她內心早有猜測,這夫妻二人怕是多有虧待長子。可沒想到竟如此離譜,簡直駭人聽聞,匪夷所思,這天下怎么會有如此這般父母!她姬家,荒古世家的臉面,全被他二人丟盡了。一旁百官見此,默默的往后站了站,心中更加堅定的跑路的想法,他們本以為,他姬家能和他夫妻二人,站在一邊。可見此模樣,貌似姬家不僅不站在你這邊,似乎還要弄你,那還有啥好說的!再見,哦不,再也不見!眼見情況不對,姬清璇閃身擋在南宮戰天身前。"你干什么,他是我夫君!"聞,姬清霜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已姐姐。"夫君你眼里就只有你這個夫君""你難道忘了,你還有個為你大乾,質子十八年,被妖族虐待了十七年的兒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