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島國軍刀,送給老爺子的,別的我也不知道送什么"。
"島國軍刀,是秦墨家的吧,你就這么拿出來送人了"周紅旗問道。
"回頭我和她說一聲就是,現在是我的了,我還不是想送誰就送誰"。丁長生隨口說道。
這句話不知道又怎么了,反正一直到西山周虎卿所住的地方,周紅旗再未開口說話。
因為周紅旗開車,所以這一路上雖然檢查好幾次,好歹是順利到了周虎卿所住的院子,怪不得領導們都在這里修建房屋,的確是不錯,很涼快,進門時,周虎卿正坐在樹蔭下看報紙呢。
"周上將,我是丁長生,您還記得我嗎"下了車,丁長生抱著指揮刀,走進了周虎卿,看著他,聲音洪亮地問道。
"我耳朵又不聾,你那么大聲干嘛,小兔崽子,我離開中南后,你也不來看我了,給我?guī)У氖裁催@是"周虎卿將報紙往桌子上一拍,大聲說道。
還說自己不聾,一看說話這么大聲就是有點聾了,耳聾的人說話都很大聲,似乎是怕別人聽不到似得。
丁長生一道道地破開包裹著的指揮刀,最后,將昨晚擦得錚明瓦亮的指揮刀遞給了周虎卿,看得出,這老頭很高興,丁長生看了一眼周紅旗,心想,自己這禮物還真是送對了,雇傭軍嘛,像他們這年紀的人是沒有機會和島國人真刀真槍地干一仗了,但是對于指揮刀,還是情有獨鐘的,甭管這刀是誰的,但是足可以證明那段歷史嘛。
午飯后,周紅旗在家里收拾,丁長生陪著周虎卿出了門,在林蔭道上散步,本來丁長生不想說周紅旗的事,但是到了最后,還是沒忍住。
"周上將,我想和你說件事,是關于紅旗的……"丁長生慢慢說道。
聽完丁長生的話,周虎卿一句話沒說,其實,就算是丁長生不說,作為父親,周虎卿豈能不明白自己女兒的婚姻并不幸福,這一點要是都看不出來,這些年就白活了。
"周上將,我覺得您不能太自私了,紅旗還年輕,這一輩子長著呢,您真的就打算……"
"住口,老子的家事用你來管,你算老幾滾,給我滾出去……"周虎卿終于被丁長生激怒了,此時倆個人已經到了家門口,門口的衛(wèi)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快步跑了過來。
"領導,有什么事"
"把這小子給我轟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他"。周虎卿指著丁長生吼道,此時周紅旗也跑了出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是看向丁長生時,這家伙也是個倔種,看了周虎卿一眼,頭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此時的周虎卿氣得伸手拔出衛(wèi)士腰里的槍,要不是衛(wèi)士們攔著,丁長生肯定是要挨槍子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