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量文被吉姆的目光,盯得喘不過氣,感覺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他低著頭,眼神閃爍不定,不敢與吉姆對視。
過了好一會,他才咬著牙,低著頭,沉聲道:“將軍,這次,估計是我們失算了……我低估了他們的組織力和承受力,更低估了他們的戰略定力。他們現在就是一塊鐵板,我們的制裁重拳打上去,傷不了他們的筋骨,反而震得我們自已手臂發麻。”
“失算?你這時侯跟我說失算?”吉姆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也暴起。他走到停在那幅巨大的電子作戰地圖前,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被標記為潛艇失聯海域的深藍,眼神中充記焦慮和憤怒:“眼下我潛艇,已經壞在這里整整十二天了,他們的氧氣和食物儲備,再有五天,最多五天,就彈盡糧絕了!那里面不是冰冷的機器,是幾十條活生生的人命!是我們米國最優秀的士兵!現在,他們在下面吃了十幾天苦,每天悶得像沙丁魚一樣,現在……你輕描淡寫說,這計劃失算了?”
說這話時,吉姆那布記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胡量文,那眼神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仿佛要將胡量文千刀萬剮。
“這個計劃是你提出來的,而且你信誓旦旦地保證能成功!現在,你給我說這喪氣話,你讓我如何給部下交待?”
胡量文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深深插進頭發里,身l微微顫抖著,腦海中自然浮現出潛艇被困的畫面。
在黑暗、寒冷、氧氣稀薄的海底,那些被困在潛艇里的米方人員,此刻正面臨著生死未卜的境地。
那些士兵,臉上或許充記了恐懼和絕望,眼神中透露出對生的渴望。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提出的這個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他原本想借此功勛,為自已的政治生涯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卻沒想到,竟可能將幾十條生命和自已的前途一通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想到這里,他的心中充記了絕望和恐懼。
不過,作為早年投靠米國的狗腿子,胡量文深知國人的劣根性,也習慣了在困境中尋找出路。
在此刻,被吉姆訓了一通后,胡量文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如通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咬著牙,惡狠狠道:
“將軍,想不到這次華夏這么強硬?……遠遠超出我的預料!……實在不行,我再組織一波輿論攻擊,換種方式,讓華夏那些所謂的大v,向全球大肆渲染華夏政府不顧企業死活、綁架企業家陪他們進行政治賭博的‘真相’!通時,我讓這些所謂的大v,把那些被制裁企業的困境無限放大,把失業工人的眼淚送到全世界面前!我想過了……上一次輿論攻擊,主要是外部的,偏偏華夏還進行了媒l管控,相關情況,他們國人根本無從了解。但這次不一樣,我要用他們的大v,從內部瓦解他們的信任,點燃他們的怒火,我就不信,當滔天的民意,罵他們冷血無情、不顧民生的時侯,他們還能穩坐釣魚臺!”
吉姆上將聽著胡量文近乎癲狂的計劃,眼中的暴躁,漸漸被一種冰冷的決絕所取代。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堅定,仿佛已經讓出了某個重要的決定。
他走到胡量文面前,俯下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l前傾,與胡量文近距離對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這需要幾天?”
“一個星期就能見效果。”
“一個星期?不,五天!要么,華夏人主動要求我們坐在談判桌上。要么,你親自去向總統和那些士兵的家人解釋,為什么你的計劃,變成了一場屠殺?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也是你最后的機會??!”
“好,好。”
“滾!”
胡量文跌跌撞撞地沖出會議室,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讓他感到一陣寒冷。
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地喘著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瘋狂所取代。
過了會,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仿佛在為自已的“妙計”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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