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寶笑著為陳立國拉開椅子:“陳組長請坐,林大市長平時可不輕易下廚,今天聽說您來,特意提前下班準備的。”
席間,三人邊吃邊聊,氣氛愈發融洽。
陳立國嘗了口紅燒肉,贊不絕口:“這味道,讓我想起南都老城區那家'醉月樓'的手藝。”
“陳組長好舌頭。”林媛微笑,“正是跟著醉月樓退休的老師傅學的。”
酒過三巡,陳立國放下筷子,神色認真起來:“二寶,今天這頓飯吃得很舒心。現在,咱們該聊聊正事了。“
李二寶會意點頭,對林媛使了個眼色。
林媛起身:“我去準備些餐后水果,你們慢慢聊。“
待林媛離開,陳立國直視李二寶:“你通過帕卡署長給行動組提供的線索很關鍵。”
“但現在我需要知道,你做這些的真正目的。”
他沒有藏著掖著。
更不是傻子。
從李二寶在行動組酒店出現后,帕卡署長就給自己打電話。
提供了唐雪這些人的罪證。
要表示,會積極配合。
他不蠢。
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反而比九十九的人,都要聰明。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李二寶的安排。
李二寶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手把玩著酒杯的杯柄,指尖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屋內的鐘走了半拍,他才抬頭,笑得很淡。
“陳組長,我說我想把趙明德送回國繩之以法,您信嗎?”
陳立國輕笑一聲,目光如炬:“以你的能力,大可以用自己的手段解決趙明德。為什么非要借行動組的手?”
他不是普通人,也知道,這個話題,兩個人從見面時就心知肚明。
遲早要挑開。
與其遮遮掩掩地拖下去。
倒不如快刀斬亂麻,搞清楚彼此心中的答案。
“您是不是覺得,”李二寶迎上他的視線,“我想借這個機會立功,既除掉趙明德,又能洗白回國?一舉兩得?”
“難道不是?”陳立國不置可否。
李二寶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自嘲:“陳組長,如果我說,我從沒想過要借這件事換取什么,您肯定不信。”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但事實就是,趙明德必須由你們帶回去審判,這是規矩,也是我答應某個人的約定。“
他轉過身,神色坦然:“如果您不相信我,大可以當做從沒見過我,等趙明德歸案那天,我會徹底消失。”
“要不要讓人知道我的存在,也就是您一句話的事。”
陳立國凝視著他,許久才緩緩開口:“你甘心?”
“有什么不甘心的?”李二寶望向窗外,“連叔說過,做人要知進退。我現在做的,不過是以退為進,而且……
他轉過頭,看向陳立國:“我說,我根本不需要洗白,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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