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軍官低低冷笑,猛地伸手,揪住禿子的頭發(fā),迫使他抬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規(guī)矩?你以為在座的誰信你的規(guī)矩?我手里有實(shí)名舉報(bào),有物證,有證人。”
他用力把禿子的頭一摁,狠狠撞在桌角。
禿子鼻血瞬間迸出,痛得齜牙咧嘴,卻依舊咆哮:“老子說沒有,就是沒有!狗娘養(yǎng)的,要查你就查,老子沒干過!”
楊海一直沉著,目光冰冷。
他沒替禿子喊冤,只是冷冷吐出一句話:“如果真有東西,那也是有人栽贓的?!?
軍官眼神一凝,猛地轉(zhuǎn)向楊海。
“栽贓?”他冷笑著,繞著兩人踱步,“你以為一句栽贓,就能把嫌疑推干凈?幾千人都在看,這艘船一旦被查出問題,就是鐵證?!?
他突然一揮手,旁邊的士兵立刻抬來一個(gè)金屬箱子。
砰的一聲,沉重的箱子被丟在禿子腳邊。
軍官居高臨下,冷聲開口:“東西在哪里?自己交出來,還能少受點(diǎn)罪?!?
禿子猛地一掙,椅子吱呀作響,他咬牙咆哮:“老子說了,沒有!”
話音未落,軍官一腳踹在他小腿上,痛得禿子冷汗直冒,額頭青筋暴起。
“嘴硬?”
軍官臉色徹底冷下來,聲音像刀子般刺耳,“很好,那就一個(gè)艙一個(gè)艙搜?!?
“可在那之前,你們要做好準(zhǔn)備,一旦搜出來,李二寶、你們,還有這艘船,全都完蛋?!?
說到最后,他猛地拍桌,鐵血軍威逼得空氣都窒息。
禿子鼻血橫流,死死咬牙,聲音嘶啞卻帶著狠勁:“媽的,老子認(rèn)栽也不認(rèn)你這套!要查就去查,別他媽在這栽贓我!”
楊海眼神一動,冷聲接話:“我們可以等。等你們搜出所謂的‘東西’,再看是誰的臉丟得更慘。”
軍官冷笑一聲,手指緩緩指向兩人,像是宣判:
“等著吧,要么交出,要么死?!?
隨著軍官一聲令下,黑龍?zhí)柼厍陉?duì)像潮水般散開,逐層逐艙展開搜查。
一層層船艙內(nèi),混亂聲不斷。
在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里,奢華不復(fù)存在。
厚重的落地窗簾被直接扯下,繡著金線的布料拖在地上,被士兵的軍靴碾得滿是灰塵。
原本陳列在大廳中央的古董鋼琴,被粗暴地掀翻在角落,琴鍵散落一地,發(fā)出刺耳的斷裂聲。
墻上掛著的名家油畫被刀子劃開,畫布被扯成兩半,碎裂的畫框橫在酒桌下。
紅酒瓶被打翻,深紅的酒液洇開在羊毛地毯上,宛如血痕。
幾個(gè)戴著手銬的賭客被迫跪在墻角,其中甚至有外籍政要的熟面孔。
平日里意氣風(fēng)發(fā)的富豪,此刻像犯人一樣低著頭,額頭緊貼墻壁,不敢有絲毫動作。
士兵們則粗暴地拆開每一個(gè)柜子、每一只行李箱,連床墊都被掀起,用刀劃開,羽絨填充物飛得到處都是,像雪片一樣在燈光下漂浮。
這一切,將昔日權(quán)貴們的“天堂”,硬生生撕成一片狼藉。
與此同時(shí),底艙的審訊室里,禿子鼻血未止,粗重地喘息著。
他被打得半邊臉腫脹,眼神卻依舊兇狠,死死盯著那名軍官。
“老子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他聲嘶力竭,幾乎把嗓子喊破。
軍官冷冷俯身,盯著他:“再嘴硬,就把你直接扔海里喂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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