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像是在給‘替身’鋪路。”
楊露點頭:“他不再親自坐鎮資金池,外界只要能看到公開露面的人,還能發號施令,就沒人會去查。”
李二寶抬頭,盯著天花板的燈:“可真的柳正義去了哪兒?”
“如果被關在東南亞那個莊園,這個人就可能還活著,只是被改頭換面地‘備用’。”
“還有一種可能。”
楊露沉聲,“他自己同意被替換,保留命,也保留一部分暗賬,把爛攤子留給替身去頂。”
李二寶看著她:“在柳正義宣布淡出一線前,他的那些基金什么的,沒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傳出來吧?”
楊露搖頭:“沒有,就算是有,也不是一般人能打聽的到的。”
“而且從行為習慣來看,我覺得應該是柳正義本人教給他的,畢竟,太像了,柳正義是公眾人物,沒有本人的首肯,只是演的像,還是很容易被人拆穿。”
“親自指導自己的替身?”李二寶勾了一下嘴角,“高招。”
“那我們需要將這些視頻,發給相關部門么,或者直接給姚靜?”楊露試探性問道。
李二寶搖頭:“沒用,突然出現幾個視頻,說金融教父這個人是假的,是替身,真人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不說輿論不會傾倒向我們這邊,就以柳正義在國內的影響力和能量,隨便說我們污蔑誣告,都會惹來非常大麻煩。”
“不但不會有任何效果,還可能讓我們陷入到進退兩難的地步。”
“即便是姚靜,也沒有這個能量去觸及柳正義這種人物,階層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楊露美目微微一怔,便陷入到了悵然。
“對了,你們搞金融的,相信風水么?”李二寶忽然問道。
“風水?”
楊露怔了一下,忽然苦笑:“可能,還是比較信的。”
“說說看。”李二寶說道。
楊璐沉思片刻,說道:“大概在三十多年前年,中豐大廈剛封頂那會兒,設計師設計了個三棱結構,看著是現代派,實際風水圈都炸了鍋。”
“三根尖角,全對著中橋心臟,港府、匯聚、渣達,一個沒放過。”
“你要說它是地標沒問題,但在風水里,那就是三把刀。”
“人稱‘刀煞’。”
“最嚴重的時候,港督身體出事,市場也動蕩,很多人信這跟中銀脫不了關系。”
“本來這件事情,對付官府而,是不能去信的,就算是猜測,也不能采取所謂的應對措施。”
“可是沒多久,匯聚銀行,直接反擊,他們請了風水顧問,在大樓天臺上架了兩臺巨型裝置。”
“外行看是維修吊臂,內行都知道是炮。”
“那倆炮專門對著中豐,鎮煞用的。”
“再加上門口兩只銅獅子,一動一靜,鎮場。”
“那之后,匯聚股價開始緩慢回升,還真就壓住了點局勢。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李二寶逐漸發光的眼睛,補充道:
“這還沒完,真正決定性出場的,是華人首富。”
“他下場后,買了那塊夾在兩棟樓中間的地,造了長龍中心。”
“那棟樓的高度、外形、玻璃角度全是精算過的。”
“風水里講‘土能制煞’,他用的是土形樓,加厚玻璃,還特別設在290米高度,正好避開兩邊刀鋒和火炮的沖角。”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幾乎通吃港城金融,然后擴大資本,在短短三十年的時間里,成為了華人首富。”
楊露看著李二寶:“如果說信這個的話,應該沒什么人,比他們更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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