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輕輕喚出這個名字的瞬間。

清明和光彩重回她的眼眸，隨著她羽睫輕動，無數法則命數都交織于其中。

這是……

屬于主宰的“眼”！

看到姬無雙終于清醒，圣殿之靈、“暗星”、六道圣靈、巨神圣靈和圖書館館長們等無不松了口氣。

祂們好怕姬無雙會渙散于寰宇。

幸好姬無雙扛了過來。

姬無雙輕輕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的身軀并無異樣，她不由得一愣，然后本能四處觀望。

她在尋找誅顏的身影。

她非常確定……

那股力量是誅顏的力量。

是誅顏和她之間的牽絆，讓她找到了“回來”的路，不至于消散于“寰宇”的意志里。

——誅顏？

——誅顏！

——誅顏……

姬無雙一遍遍在心中呼喚這個名字，可星輝依舊，洪流依舊，璀璨也依舊，法則森羅之中，并沒有誅顏的存在。

姬無雙怔怔看著壯闊瑰麗的星云銀河，良久良久，一動不動。

就在眾靈們心中惴惴不安之時，姬無雙這才回眸輕嘆道：“所以……四界合并失敗了嗎？”

圣殿之靈搖頭：“不，成功了。”

“那……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感覺就是最好的感覺。”

圣殿之靈輕，緩緩凝聚到姬無雙身邊，恭敬開口：“諸神圣地眾靈，聽從無雙之主差遣。”

這一聲落下，所有圣靈一同行禮。

“諸神圣地眾靈，聽從無雙之主差遣。”

“諸神圣地眾靈，聽從無雙之主差遣。”

……

一聲聲誓落下，姬無雙終于清楚感知到了祂們的神魂波動，她被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第一當然是因為“無雙之主”這個稱呼。

第二是因為“圣靈”們的本源。

“你們……這……”

圣殿之靈恭敬道：“您若是不喜歡無雙之主這個稱謂，我們可以想想別的。”

姬無雙：“……”

等等，這是重點嗎？！

姬無雙非常確定。

諸神圣地的“靈”們，并不是靈界那種天生之靈，而是……靈魂的靈，也就是說，他們曾經都是活著的生靈。

姬無雙雖然早有猜測，想祂們或許是“生靈”轉世。

但隨即又會覺得太荒謬，波泰無相之地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是“生靈”可以參悟的呢？

而且諸神圣地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幾何歲月，換而之，諸神圣地中的“傳承者”們也以魂體的狀態，存活了很久很久……

并非百年、千年、萬年……

而是一段無法計算的漫長歲月。

期間，他們沒有肉身，沒有軀體，沒有感知，沒有饑餓，沒有冷熱，沒有快樂也沒有痛苦……

說白了。

這只折磨。

永無知己的折磨。

感覺出姬無雙的震驚，“暗星”笑道：“哈哈哈，主宰何必這種模樣，世人都在追求長生，我們這就是長生啊，放心，我們很好。”

很好嗎？

像一團永不死亡的思維般活著……

是永生嗎？這樣活著，會開心嗎？

姬無雙無法回答。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多謝前輩們護法，我們回去吧，回去之后，如果前輩們喜歡，我可以將給前輩們將都傀儡升級一下……”

諸神圣地眾靈聞“眼神”都亮了，祂們飛快涌到了姬無雙身邊，一靈扒拉一塊，遠遠看去，姬無雙就像是一個行走的電燈串似的，未了眾靈們還會相護擠壓。

“你們讓開點！小無雙第一個要幫我升級傀儡！”

“放屁！小無雙明明要幫我第一個升級！”

“走開走開，臭不要臉，肯定是我！”

“是我！！！”

……

姬無雙被圣靈們吵得腦瓜子“嗡嗡”的，尋不著誅顏的“空洞”感也消散了一些，她索性讓圣靈們都扒拉在自己身上，腳下一動就踏過漫漫星河，回到了鳳星圣城。

只是姬無雙前腳剛剛落地，后腳就感受到了濃烈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她慌亂抬眸，發現鳳星圣城的“護城大陣”不知何時已經開啟了。

這！

發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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