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他......”聽蘇文詢問起敖塵之事,敖雨墨愣了一下,半晌后,她才苦澀一笑,“蘇爺爺,對不起,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祖父在哪里。”
“不瞞你說,從我出生至今,都沒見過祖父。”
“還是父親小時候和我提及過敖塵爺爺?shù)氖论E。”
“不過后來。”
“父親被龍魔山的壞人囚禁,整個炎月龍一族,便再也沒有龍談及祖父了。”
“上次我聽到祖父的名字,還是在二十七年前。”
“哦?你沒見過敖塵?”聽到敖雨墨的說辭,蘇文目光閃爍,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
這龍女身為敖塵的孫女,兩龍應該交集不少。
可沒想到......
他們竟不曾見面。
難怪,蘇文在敖雨墨身上,只能感受到一縷微弱的因果,原來是這么回事。
“對了,雨墨,你之前說,你父親被龍魔山囚禁了?那你父親,可還活著?”
片刻沉默后,蘇文又話鋒一轉(zhuǎn)的問道。
既然他在敖雨墨身上,尋不到敖塵的消息,那就只能去找敖無憂了。
敖無憂作為敖塵的兒子。
沒道理,對方不知敖塵的下落。甚至可能,敖無憂還見過蘇北也說不定。
“父親他還活著的,只是......只是龍魔山位于龍朝禁區(qū),以我的手段,根本沒辦法見到父親。”
敖雨墨無奈開口。
“無妨,有蘇爺爺在,等我們喝了茶,就去找你父親。”
蘇文毋庸置疑道,頓了下,他又改口詢問一聲,“敖無憂為何被囚?”
“父親得罪了龍魔山的一位金丹上人。那金丹上人一怒下,就抓了父親。”
“又因父親不再,炎月龍一族少了金丹修士坐鎮(zhèn),所以,四虛龍族就想屠滅我們,剝奪我們炎月龍一族的龍承。”
說到這,敖雨墨的目光,還有些暗淡和悲涼。
顯然這數(shù)十年在東海漂泊逃亡的日子,并不好受。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被那卿文山威脅,差點犧牲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