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前輩,真走了?”
看著蘇文離開的方向,謝正誼內心,不禁有些劫后余生,就見他顫抖的抬手,然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并心悸道,“真是差一點。本座就要隕落在東海了......”
“那家伙,他到底是誰?”
“僅用一道元神之光,就讓我毫無反抗之力,他的元嬰品階,只怕得有地品吧?”
“還有那青光,應該就是傳聞中的煉虛神通吧?”
說到煉虛神通四個字時,謝正誼的臉色,更是布滿了濃濃的忌憚和后怕。
畢竟在元嬰境。
凡是能掌握煉虛神通的存在,都是上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了。
唯一讓謝正誼不解的是。
就是如蘇文這般的元嬰大佬,為何會從九天上界,來到下界這等彈丸塵埃之地?
“算了,無論那位大佬,為何降臨下界,總之,他這般存在,萬萬不是我可以得罪的。”
“今后若在下界見了他,我務必要繞路而行。”
“至于玲瓏仙簪?”
“雖說用此寶買了一命有些可惜。”
“但玲瓏仙簪,終究不是我的東西,眼下沒了,也沒必要太過心疼。”
謝正誼自我安慰的想到。
他之前給蘇文的靈寶,正是六年前,通過‘劫道’手段,在東海勒索一名元嬰女修的。
當時那女修一聽謝正誼是萬海宗的弟子,便嚇得慌忙交出了身上的仙緣,卑微如嘍啰,哪像蘇文這般?強勢如魔主,一不合,就要取謝正誼的性命,若非謝正誼跪的足夠快,服軟的足夠誠懇,只怕......現在謝正誼已經是一具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