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人焚燒,照亮了整片花粉路世界,他在洗禮,在凈化所有的靈粒子
隨著他自身璀璨,而后又走向衰敗暗淡,直至成燼,楚風周圍那些靈上的印記,那些特殊的紋絡都被洗禮干凈了。
那些靈粒子,真正如水晶般通透,纖塵不染,仔細看,再也沒有斑點,抹除了紋絡印記。
又一位老人動了,義無反顧,進入天塹,果然再次有生物爬出來,鎖定了他。
這一次,楚風看的真切,老人太強大了。
他竟將各種大道鏈編織成衣,披著無盡的大道碎片,沐浴神環,腳下浮現時間長河,橫渡了過去
在其周圍,是大千世界,是一片又一片老去的宇宙,更有無盡的道紋,以及濃郁的時光能量,他蹚著時間長河而行,即便諸天都在腐朽,衰敗下去,他都無損。
可是,當天塹中的生物爬出來后,依舊給他造成嚴重傷害。
那個生物有血肉,并非規則之體,臉色相當的慘白,如同從那常年不見陽光的老墳中爬出來的鬼尸,嘴角流著黑血,它的動作太快,穿過時光河流,頓時讓老人的右肩頭消失
老人肩部那里,靈血沖起,靈粒子散開洗禮世界。
最終,老人將那個生物擊殺
但是,他自身亦化成光,沖擊整片花粉真路世界,來了一場最為神圣的凈化,而自身則永寂
此外,他綻放的光,鋪成一條路,蔓延向天塹深處,剩下的三位老人極速而行,踏著光粒子,沖向對岸。
有人在沿途交手,墜落,最后化成光,凈化花粉真路,自身永遠消失。
也有人成功了。
砰
一位老人踏到對岸,沒有任何選擇,直接焚燒靈
他這是要做什么
楚風沒有雙目,但是卻依舊感覺像是有瞳孔在收縮,內心劇震。
老人自身化光,化火,要焚燒那個女子嗎
那是花粉路的根子,盡頭出了最為嚴重的問題,他要凈化那女子
無量靈火焚燒,讓天地與虛空都在消失,歸于虛寂。
楚風看不清了,因為,他又一次險些化作一滴血液,附著在石罐上。
這件事很可怕,整條花粉真路有致命的問題,連源頭都被污染了,這讓后來者還怎么走
要另外開辟道路,再踏出一條至高大道嗎
拓路,創法,走出完全不同的一條路,這何其艱難
楚風身體冰涼,時至今日,他所有的進化,走所的路都是錯誤的嗎
最前沿領域都出了大問題
他還能走下去嗎
然而,想另外踏出一條路,根本不現實。
突然,他想到老人的話,路的盡頭,最后的領域,其實差不多。
殊途同歸,至高領域是相通的
甚至,老人還說過莫名的話,一旦走到那個領域,或許會覺得似曾相識,恍若昨日。
“沒有必要強求不同的路,只要參考,借鑒到真義,有些古路曾留下殘跡,追尋求證到其本質就是了。”
一切都安靜了,楚風卻心緒難平,幾個老人都死去了,都再也不可能出現。
盡管知道,他們只是靈,真身其實早死了,可他還是有些不好受,總覺得,靈的滅亡,比之肉身死去嚴重無數倍。
靈都散了,意味著真正的永寂,無論多少個時代過去,他們都不可能復活了,再也不可見。
甚至,楚風看到,幾位老人走過的路,眼下都不同了,沿途的腳印消散,虛空裂紋被撫平,所有痕跡都被抹除。
荒蕪的戰場,曾有關于他們的石碑,記載著他們生平。
但是,現在的石碑風化,如塵埃塌陷下去。
很多個紀元前的地下遺跡中,還有關于他們留下的母金書,傳承秘典,竟也在咔咔聲中淪為齏粉,灑落。
天塹附近,幾位老者接觸過的土地,以及天塹虛空等,都在迅速瓦解,消失了。
楚風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這就是靈滅的下場
在曾經屬于他們世界,什么都沒有留下。
當初,橫壓無數個時代的絕世強者,真正紀元無敵的生靈,從此于世間渺無痕跡。
幾人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當年的拓路者,花粉路有數的幾個創法人,死的這么悲涼,讓人心中發堵。
很可怕的是,現在楚風都不知道天塹后的生物,到底什么來頭,什么根腳,一切都是迷。
與祭地有關嗎
可是,他總覺得,涉及到的層次太高了
如果只是一個主祭者,還不至于讓整條花粉真路都出事兒吧那個女子都倒在盡頭。
“等我來戰”
楚風看著幾位老人消失的地方,他忍不住一聲低吼“這樁因果我接了”
曾經的拓路者,花粉真路的創法人,怎能白死,連痕跡都被無情抹除
轟的一聲,這天地間有炸雷爆響,但是,他抬頭卻什么也沒有看到,冥冥中,像是真有什么大因果落在了他的身上。
楚風的靈凝聚chéngrén形,雙目亦成型,目光冷冽,盯著天穹,縱然一切都落在他身上,讓他一個人扛下,又能怎樣
他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早已無懼一切,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嗎
“活著,強大,橫推諸世敵”楚風身體發光,綻放的出靈粒子光束格外的刺目。
轟
突然,三團火光通天,劇烈焚燒,讓諸天萬道都轟鳴,都顫栗了起來,包括天塹亦如是,竟在抖動
然后,楚風看到了三個人,盤坐通天的光束中,貫穿時光長河
誰
很快,幾乎是剎那間,他想到了他們可能是誰,傳說中的三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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