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老古很了不得,不愧為史前的大能!
“走,向島中央進發(fā),去晚了的話,我怕他們成功采摘走血脈果,那東西成熟一次后,母樹就會干枯很多年。”
楚風他們動身,借助石罐與輪回土的力量,穿行過滂沱的血雨區(qū)域,他們自然沒有敢進入武瘋子虛身坐鎮(zhèn)的光明區(qū)域。
真要進去的話,肯定要遭受可怕的攻擊!
而這種光明區(qū)域連成一片,確切的說是一條狹長的區(qū)域,通向島嶼中心,這隱然成為一條安全的道路。
就是楚風也承認,那武瘋子太逆天,賜下的幾本經(jīng)書而已,就能在絕地中撐開一片凈土,保住他的后輩。
一路無聲,他們心頭沉重,感覺到了真正大人物的可怕,真要親臨此地,絕對的只手遮天。
“變態(tài)啊,這是真正的鯤鵬尸骸,我們能拔走幾根羽毛嗎?”
東北虎即便降低了要求,不敢動血肉,只想帶走幾根羽毛,可是卻也不現(xiàn)實。
老古道:“你就別胡思亂想了,這島嶼上的生物都蘊含著濃烈的煞氣,無論是他們的血液還是羽毛等,觸之必死!”
總的來說,三人實力層次太低!
別說東北虎,就是現(xiàn)在老古破關(guān)而出,也不敢動鯤鵬尸。
“真漂亮啊,這是白麒麟,舉世罕見,是瑞獸中的瑞獸,結(jié)果橫死在這里。”東北虎眼紅。
一頭雪白的麒麟橫死在前方,血染大地。
“咦,這個武瘋子是個小老頭!”
楚風詫異,路途上,自然又看到經(jīng)書在焚燒,但是離地三尺高的武瘋子身體,卻瘦小枯干,干巴巴,如同雷公般。
仔細看,眼角眉梢間,與早先那個妖邪霸道的中年男子的輪廓相似。
“這是他不同時期加持過的經(jīng)書,于不同年齡段所開創(chuàng)的經(jīng)文!”老古神色凝重。
這個干巴巴的小老頭很蒼老,更像同黎龘爭鋒時期的那個武瘋子。
東北虎問道:“這么說來,剛才我們見到的那個赤裸著上半身的高大的武瘋子,是他年輕時代的化身?”
“不見得,有可能是他更古老時期的樣子。”老古嘆氣。
“不可能吧,他越活越年輕?”東北虎驚道。
老古焦躁,道:“有什么不可能,最怕的就是他越活血氣越旺盛,那樣的話,就是我大哥再生,都不見得能壓制他。”
一路前行,他們看到許多可怕的景象。
橫死的金烏,尸首分離,血濺絕地中,死不瞑目,當年不知道經(jīng)歷了怎樣慘烈的事,頭顱被人割下來,眉心上更是有瘆人的黑色爪洞!
腦漿都流了出來,至今還沒有干枯,也未腐爛,白乎乎一片。
“這是……神禽啊,死的這么慘?!”
島上這些生物有不少都是被某一生靈獨自屠殺的!
前方,空中都漂浮著很多尸體,任那電磁風暴激蕩,血雨與雷光交織,但成片的尸體就是不下沉,始終橫在那里。
這都是史前進化者的尸體,為何依舊不腐,沒有被島嶼上的煞氣毀掉?楚風心頭充滿疑問。
老古解釋:“別多想了,這島嶼就是邪門,在陽間全天下高手聯(lián)合起來進攻此地前,這片絕地就如此,有許多尸骸橫陳,不腐不滅,都是昔日島主的戰(zhàn)利品,被詛咒了,永遠成為尸仆,無法塵歸塵,永世都不能擺脫這可怖而凄慘的狀態(tài)。”
楚風心驚,這絕地的主人當年的島主也太可怕了。
想都不用多想,死在這里的生物,都是歷代的強者,被他強行囚為尸仆,永世不得超生,這是一種酷刑。
東北虎咕噥:“這么多年過去了,戰(zhàn)死的強者的尸體為什么還保留著原來的狀態(tài),難道這里的島主還未死?”
當聽到這種話語,不僅楚風凜然,就是老古都倒吸一口涼氣。
當年,全陽間的強者聯(lián)手攻打此地,可還是被滅了三分之一,那是一場浩劫!
那一役,有明確的戰(zhàn)果,將這片禁地推平了,那位島主橫死。
今天,如果對外宣稱,那個生物可能沒死,多半要引發(fā)陽間恐慌。
“我覺得,應(yīng)該死了,不然的話,我大哥也不會將這里改造成他的后院。”老古道,但是有那么一絲動搖。
“管他呢,天塌了有高個的頂著,我們今天只是為血脈果而來,其他的不管!”東北虎道。
楚風也點頭,這種事情若是深究下去,只會讓人頭皮發(fā)麻,不是他們能夠考慮的事情。
“這個生物即便沒死絕,多半也無力復(fù)蘇,再現(xiàn)出來,不然哪里還容人登島。”楚風道,駕馭石罐,快速前進。
沿途,他們共看到四堆經(jīng)書,焚燒出大道符文,托著不同時代的武瘋子,恐怖無邊,鎮(zhèn)壓一方虛空,一片光燦燦。
“到了!”
他們接近島嶼中心地帶,看到了幾個生物,更是看到一株璀璨的古樹,結(jié)著一些果實,發(fā)出刺目的光芒。
那是……血脈果古樹!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