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看不到嗎破陣。曲鱗面無表情,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隨口說道。
我才方理清了龍鱗索那幾根被動過,你這一通亂按,定然又要多出變數,休要胡來。
雷玉策勃然大怒道。
一旁的文仲見狀,作勢就要上前阻止。
靳流卻束手一旁,等著看法陣反噬,隨時準備拉著蘇荌茜撤開。
韓立目光微微一閃,也沒有出手阻止。
這時,曲鱗又按下了其中一處符紋,石拱門上頓時紅光大作,那捆縛在光幕上的九根暗金色鎖鏈立即嘩啦啦作響,向著四周退縮了回去。
令他們大為棘手的九龍鎖神禁陣,就這么被解開了。
眾人見此,皆是驚訝無比。
這九龍鎖神禁陣,就是你動手改的吧韓立目光微閃,傳音問道。
不錯。那時候以為上了七層,或許有機會離開此處,便設法打開過。只是那次上了七層,結果遇到那個被囚禁著的老瘋子,被他打了個半死,好不容易才逃了回來。之后我就將禁陣重鎖,又改動加固了許多。曲鱗沒有隱瞞,直接回道。
這道禁制能夠往返韓立疑惑道。
當年幸好我留了個心眼,過去七層之后,就先設法開了那邊的混元九宮陣,也算是給自己留了條后路。曲鱗傳音回道。
這位曲道友精通法陣,已然幫我們解開了禁制,大家就不要浪費時間了,盡快通過吧。韓立聽罷,轉而對其他人說道。
雷玉策本來還想詢問些什么,見韓立如此說道,便也不再語。
眼見靳流和雷玉策幾人沒有立即進門的意思,韓立與蛟三等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也都沒有馬上動作。
既然你們不肯進去,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曲鱗見狀,譏笑一聲,當先穿過石拱門內的暗紅光幕,消失不見了。
韓立見此,目光微微一閃,身上籠上了一層護體光芒,也朝暗紅光幕走了過去。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韓立一步跨出,腳步剛剛落地,腳下就陡然亮起一團黃色光暈,一片土黃色的漩渦突然從中浮現,里面傳出一股強大的撕扯之力。
由于這漩渦出現得十分突然,事先幾乎沒有任何異樣出現,韓立猝不及防之下,一腳就踩了進去,整個人被猛地吸了進去,小半截身子直接陷了進去。
落入漩渦的瞬間,韓立體內天煞鎮獄功就已然運轉了起來,其一身星辰之力爆發而出,腳下響起砰砰兩聲異相,如踏空而行一般,整個人朝上彈射而出。
然而,就在其身形剛剛掠出漩渦的瞬間,漩渦內便有一股泥漿一樣的東西,狂涌著追了出來,纏繞上了他的腳腕,將其朝著漩渦內拉扯下去。
韓立被這股泥漿纏住腳踝的瞬間,便覺得一股古怪力量從中生出,他的整只腳頓時沒了知覺,目光下瞥時,卻見整個腳連同靴子已經石化,變作了灰白之色。
他心頭一緊,另一只腳朝著纏繞自己的泥漿橫掃過去,腳尖金光大作,無數金色雷電狂涌而出,如一把電刀一樣,將泥漿斬斷開來。
韓立身形倒掠開百余丈,落在了焦黑巨坑邊緣,朝著漩渦處望去。
只見那些泥漿跌入漩渦中后,地面光芒大盛,一道黃色身影從中緩緩抬升而出,化作了一個身著寬大黃袍,面目異常丑陋的婦人。
佘蟾長老!您怎么會在此處……藍元子兄妹見狀,同時驚訝叫道。
哼!我怎么會在這里你們這兩個廢物,追了這么久都沒有抓到他,我不來此處,你們怎么回門中交代那黃袍丑婦瞥了兩人一眼,眼中似有怒意的說道。
長老,此事事出有因,我們……藍元子聞,眉頭一蹙,欲又止。
蛟三和狐三互望一眼,兩人面上神情不變,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雷玉策與蘇荌茜幾人的神色卻是紛紛一變,顯然對于佘蟾的大名,早有耳聞。
至于熊山,則是眉頭緊皺,一副沉吟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韓立目光緊盯著佘蟾,試著活動了一下石化的左腳,發現此刻已經恢復了知覺,只是似乎血脈仍是不通,有些遲滯沉重之感。
在場諸位,有一個算一個,我要提醒你們,眼前此人姓韓名立,乃是天庭通緝多年的輪回殿重犯,在各大仙域犯下了累累罪行,之前震驚于世的金源仙宮宮主東方白被殺一事,就是此人所為。今日你們若肯相助于我,拿下此人,也算是立下一份功勞,于你們自己和宗門,都是一份不小的香火情,諸位以為如何佘蟾目光一掃眾人,問道。
雷玉策等人聞,身子俱是一震,眼中皆閃過一抹震驚之色,呆在了原地。
顯然佘蟾口中冒出來的這一番話,太令人震驚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