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禍神已經(jīng)不在世了!"此時,青玄遠山也盯著牛奮,沉聲地說道:"你是什么人!"知道了牛奮的來歷,那怕是作為青玄古國的皇族,他也為之動容!
若是洗顏古派的守護神還在世,圣天教算什么東西!就是禍神一個人就能滅掉整個圣天教!若是禍神還在世,給圣天教十個膽,也不敢去攻打洗顏古派,雖然圣天教的老祖號稱是無敵之輩,但是,跟禍神一比,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可稱真神的人,這是何等的可怕,何等的無敵!就算是他們青玄古國,在禍神還在世的時候,也一樣不敢去惹洗顏古派!
"什么人"對于青玄遠山的話,牛奮那雙牛眼掛在觸角之上,笑嘻嘻地說道:"我只不過是我公子座下的一只坐騎而己!不足為道的小人物!"
牛奮這樣的話讓人為之動容,那只老龜王都覺得不可思議,喃喃地說道:"這,這,這不可能吧,當年的明仁仙帝,都未以天牛祖蝸為坐騎!傳說天牛祖蝸是世間最強大的生靈之一,堪稱擁有真神血統(tǒng)!他們絕對不會給別人當坐騎的!"
說到這里,這讓老龜王為之震撼,一雙綠豆眼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盯著李七夜,收天牛祖蝸為坐騎,這是一個奇跡,能讓天牛祖蝸甘心為坐騎,這是何等了不得的事情!
"哼——"青玄遠山冷冷地說道:"這已經(jīng)不是禍神的時代了,一只天牛祖蝸又翻得起什么大浪來!受死!"話一落下,他手中的帝詔再一次張開。
牛奮欲沖上去,李七夜笑了一下,搖頭說道:"你還未得十八解,還不能抵仙帝意志,退下。"
牛奮二話不說,就退到了李七夜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帝詔竟然燃燒起來,眨眼之間,帝詔燒成灰燼,只剩一個"攝"字!
"轟——"在瞬間,整個"攝"字化作了虛無,所有的帝蘊毫無保留噴涌而出,宛如是神泉一樣噴出了源源的帝蘊仙威,在這瞬間,一個影子出現(xiàn)了,一個俯視九天十地的人,一個無敵萬古之輩。
"仙帝意志——"此時,整個天古城都為之震撼,在這一刻,宛如有一位仙帝就在站在天古城的上空一樣,俯視時天地蒼生。
一時之間,天古城不知道有多少修士伏拜于地上,仙帝意志,不是他們所能抵抗的!
面對這個影子,面對仙帝意志,此時連李霜顏、陳寶嬌他們都不由為之變化,作為太上長老的赤云更是雙腿直打哆嗦,軟綿綿的,差點跪在了地上。
"轟——"此時,這個影子一只手抓來,在這瞬間,天地乾坤都在這只大手的掌握之中,真人古圣,在此刻比蟻螻還要渺小,不足為道。
"滾——"面對大手抓來,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冷冷地說道。
"咴——"銅馬長嘶,轟鳴之聲響起,四匹銅馬拉著戰(zhàn)車躍空而起,馬蹄狠狠地踏向這個影子的臉蛋!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呆了,這可是仙帝意志,就算仙帝不在于世,他的意志也不容抵抗,今日竟然有人駕馬踏仙帝意志的臉龐,這簡直就是不把仙帝放在眼中!
"砰——"的一聲,人影的大手一擋,擋住了踢來的馬蹄,大手收攏,一下子把李七夜連同四戰(zhàn)銅收納入其中,帝蘊仙威如天瀑一樣垂落,欲把李七夜煉化。
"不自量力的東西,自尋死路!"見李七夜被收入大手之中,青玄遠山冷笑地說道。
"滾——"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說道:"青玄,你還在世還差不多,一縷意志也敢擋我坐駕!"
話一落下,"嗚——"一聲虎吼響起,頓時之間,一頭白虎躍出!
四戰(zhàn)銅車,銅戰(zhàn)車右雕盤龍,左刻神凰,前斫麒麟,后鑿白虎。此時,鑿于銅車之后的白虎一下子躍出,虎爪撕天,向抓來的大手撕去。
"嘶——"一聲撕裂的聲音響徹整個天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來了,白虎躍空,撕裂了擋在前面的一切,天穹也好,仙帝意志也罷,都擋不住白虎的虎爪撕裂!
"噗——"時空一陣蕩漾,仙帝意志消失了,白虎也消失了,唯有李七夜站在四戰(zhàn)銅車之上,高踞于天空!
此時,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銅車出行,宛如是九天之主出巡,諸神退避,仙帝遠迎,此時,銅車立于天穹,高高在上。
"區(qū)區(qū)一縷青玄仙帝的意志,也想擋我座駕!"站于四戰(zhàn)銅車之上,李七夜從容不迫,慢條斯理,風輕云淡看著青玄遠山說道:"取你們祖先的仙帝之兵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