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三十八世大喜:“教皇果然厲害!”
光明皇科爾七世暗暗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高深莫測的笑容:“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
然而,他袖子里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因為只有他知道,那瓶子里裝的藥劑太少,滴進大海......根本沒有什么用。
那魔鬼藻之所以溶解,純粹是因為海流變化,把海藻沖散了。
但這種事情,打死他也不能說。
艦隊繼續(xù)前進。
然而好景不長。
......
出發(fā)第三十天。
海面上突然狂風大作,烏云密布,巨浪滔天。
“風暴來了!”
t望手驚恐地大喊。
克里三十八世站在船頭,被風吹得睜不開眼。
“傳令下去,所有船只收帆,穩(wěn)住船舵!”
他大聲下令。
艦隊在風暴中掙扎,巨浪拍打著船身,發(fā)出“轟隆轟隆”的巨響。
有幾艘較小的戰(zhàn)艦被巨浪打得東倒西歪,船上的士兵嘔吐不止,士氣低落。
風暴持續(xù)了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風平浪靜。
克里三十八世清點損失,氣得差點吐血。
三艘風暴級戰(zhàn)艦被巨浪打沉,五艘戰(zhàn)艦桅桿斷裂,十艘戰(zhàn)艦進水,兩百多名士兵被海浪卷走,失蹤人數超過五百。
“該死!”
他一拳砸在船舷上。
萊曼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陛下,臣建議在前方島嶼暫作休整,修復船只。”
克里三十八世正要同意,教皇光明皇科爾七世又出現了。
“陛下不必氣餒。”
光明皇科爾七世的臉上依然掛著從容的微笑:“這場風暴,老朽早就通過神諭預見到了。”
克里三十八世眼睛一亮:“教皇預見到了?那為什么不提醒朕?”
“陛下誤會了。”
光明皇科爾七世一本正經地說:“老朽之所以不提醒,是因為這場風暴是光明神對遠征軍的考驗。”
“只有經歷過考驗的勇士,才有資格踏上北大陸的土地。”
“換句話說,那些在風暴中死去的人,都是不夠資格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克里三十八世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朕應該繼續(xù)前進,不能休整?”
“陛下英明!”
光明皇科爾七世豎起大拇指:“休整只會浪費時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光明神的恩賜。”
“繼續(xù)前進,讓那些不夠資格的人繼續(xù)被淘汰,剩下的才是真正的精銳。”
克里三十八世被忽悠得熱血沸騰:“您說得對!”
“傳令下去,繼續(xù)前進,不許休整!”
“可是陛下......”
萊曼還想說什么。
克里三十八世一瞪眼:“你敢質疑教皇?”
萊曼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了。
光明皇科爾七世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場風暴只能說成是“光明神的考驗”,這樣既能解釋為什么沒有提前預警,還能顯得自己深謀遠慮。
出發(fā)第四十天。
艦隊已經航行了大半路程,但問題也越來越多。
首先是食物。
原本準備的糧食夠吃一年,但船上的儲存條件太差,很多糧食受潮發(fā)霉,長出了綠毛。
士兵們每天吃著發(fā)霉的面包、喝著發(fā)臭的水,怨聲載道。
“這面包比石頭還硬,我的牙都快崩掉了!”
“水里有股怪味,喝了我肚子疼!”
“我想回家......”
克里三十八世聽到這些抱怨,臉色鐵青。
他找到光明皇科爾七世:“糧食發(fā)霉了,怎么辦?”
光明皇科爾七世微微皺眉,但很快展顏一笑:“陛下不必擔心。”
“老朽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準備了一樣法寶。”
他又從袍袖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這次里面裝著灰白色的粉末。
“這是老朽煉制的食物凈化粉,只要灑在發(fā)霉的食物上,霉味就會消失,食物就能恢復如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