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有如果。
至于大比時(shí)面對魔族人為什么會出手幫她?老實(shí)說,我沒有恨到讓她去死的地步,她也救過我,而且,在秘境當(dāng)中,我們的立場才是一致的。
被打落崖底時(shí),求生的本能還是讓我緊緊抓住了她。
我沒想過她會救我,或許她就想好了后路,但如果是我,我不敢去賭那個(gè)萬一。
劫后余生的慶幸覆蓋過了一切,我垂下眼睫,支支吾吾許久,才悶出來了一聲謝。
接下來我們倆的相處很自然,沒有了平日的針鋒相對,拋開那些偏見來看,葉翹性格很好,隨遇而安,即使是在臟兮兮的崖底也能冷靜。
我在這種環(huán)境當(dāng)中多待一秒都要快吐了。
并且發(fā)誓再不會去那種陰森森的鬼地方。
但后來,我還是同長明宗的人一起。在她入幽靈秘境時(shí),找了她很久很久。
拋開立場問題,我不得不承認(rèn),葉翹性格很好,天賦極高,若是做她的朋友,相處起來一定會很舒服。
我暗暗想,如果不是蘇濁最先給我上眼藥,即便是第一次見面不太愉快,后面我倒是也不見得多么討厭葉翹。
所以。
都是蘇濁的錯(cuò)。
……
長明宗一戰(zhàn),她讓我守那輪回陣,我清楚若是她輸了,那么陣法破開,最先被殺的便是守陣的人。
沒有時(shí)間多做猶豫,也還是信任占了最上風(fēng)。
在我答應(yīng)了下來后,張了張嘴,看著她,想說‘你要贏’
可實(shí)際上想什么都無用功,我站在陣法外,那便是將身家性命押在了她的身上。
最終我沒有語。
站在了陣法旁,很干脆地?cái)[爛想。
隨你啦。
葉翹許是對我的信任感到驚喜,沖我笑了一下。
我便也彎著眼睛,回了一個(gè)笑。
——你若是愿意和我做朋友,那我自然也是愿意為你守陣的。
相識一場,
生死可拋。
我想。
如此,大概也算是,
友誼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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