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察到了謝初雪的氣息。”
對方也并未收斂,共處幾百年了,很容易覺察到來人。
“他能滅了七長老?”
“怕是不能。”趙長老共處這么多年,他還不清楚對方幾斤幾兩嗎?七長老是個人才,修真界幾千年都出不了一個的人才。
謝初雪和秦飯飯聯(lián)手倒是有可能將其制服。但也只是可能。
且一人絕對不行。
所以,是誰出手了?
三長老隨手拋出符箓,破開了眼前的陣法,率先邁步,沉聲:“走吧。去見見新宗主。”
是人是鬼,見了便知。
新宗主是誰不重要,重點是不能是七長老這等心狠手辣之輩。說到底還是不放心那幾個火急火燎趕去的弟子,萬一新宗主不做人,那他們宗那幾根獨苗苗們本來就在七長老壓榨下日子過得艱難。
再來一個,不更慘了嗎?
幾個長老互相鼓勵了兩句,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誰,一路順著主峰摸到了主戰(zhàn)場,整個長明宗的人全部入了領域,煞氣縈繞,各色靈器法寶被拋擲在空中,七色光大作,通常來講,混戰(zhàn)當中誰分得清是誰的法寶?砸下來便就死上一片的人。
然而此時的一幕卻極為古怪,趕到的幾位長老目瞪口呆,看著領域里面妖妖嬈嬈的藤蔓捆綁了無數(shù)元嬰期的修士。
被捆住的修士們一個個面紅耳赤,想破口大罵,又覺得沒臉,干脆閉麥裝死。
他們年紀當葉翹的爺爺都綽綽有余了。
如今卻被捆的動彈不得,這種場合也不亞于是公開處刑,趙長老輕輕捻了下胡須,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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