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葉翹被一拳砸在地上,比了個ok的手勢,捂著差點(diǎn)流鼻血的鼻子,躺尸幾秒,利落跳了起來,"我這下確信他是龍族的了。"
這簡單粗暴的手段,簡直是龍族特有,那就不奇怪龍族傳承怎么找上的沐重晞了。
不過,葉翹并不喜歡一味挨打。
剛才試探一下就夠了,在他揮拳的那一刻葉翹神識分成一絲探了出去,敖櫟對此沒有任何敏感的反應(yīng)。
那么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小太子神識等級沒有她高。
"你去和他打。"葉翹勉強(qiáng)止住鼻子的血,觀察著小太子出招順序和慣用的幾個動作,"我來提醒你。"
看段長老的意思是說打不贏不讓他們走了,那正好他們想摸透龍族的底牌,簡單商量好后,沐重晞再次動手。
葉翹神識在這一刻散開,宛如一張看不到的網(wǎng)將人悄聲無息籠罩其中。
神識很輕易能捕捉到小太子的動作,她見此進(jìn)一步用神識溝通,指揮著沐重晞和她一起躲避,一來一回,原本被動的局面頓時被硬生生扭轉(zhuǎn)了回來。
小太子連續(xù)幾招落空后也有些煩躁了,龍性格本就有些許暴躁,他猜到了罪魁禍?zhǔn)资沁@個葉翹,神識敏感的能捕捉到波動,更討厭的是,對方神識顯然在自己之上。
"你的神識什么強(qiáng)度"小太子詫異抬頭盯著她。
元嬰后期他有預(yù)感,或許還不止。
葉翹皮笑肉不笑:"你猜猜看"
敖櫟拒絕。
他發(fā)現(xiàn)這個親傳像是能猜到他的出招順序一樣,除了一開始能得逞,后面每次都將自己的攻擊攔截的恰到好處,這讓小太子有些抓狂,葉翹見此機(jī)會腳下劃過凜冽的勁風(fēng),踹在小太子心窩處,這一下毫不收力把人砸飛入墻上。
她在一腳踹的毫不留情,但對龍族連皮肉傷都算不上,連帶著墻被砸了個窟窿。
"哦豁。"葉翹看了看這個大窟窿,"這么大的窟窿。補(bǔ)完得多少錢"
沐重晞拍了拍她,"沒事沒事,一個墻而已,不用你掏錢。"
"為什么"葉翹挑眉。
"因為你們砸的,是我的墻啊……"周行云聲音幽幽傳來,臉色在這一刻黑了下來,而且這個窟窿的形狀并不是整整齊齊的。
沐重晞眼睛略微睜大,吞了吞口水:"黑、黑化了"
"哇,快跑!!"
兩人踏清風(fēng)一踩飛快開溜,周行云冷冷抿唇追了上去,頃刻間三人不見蹤影,留下明玄和薛玙面面相視。
謝初雪手放在額頭上,眨眼功夫三人便消失在了視野當(dāng)中,"這群劍修可真能鬧騰。"
段譽(yù)看著氣呼呼從窟窿里面鉆出來的小太子,哭笑不得,葉翹的記憶里他是有數(shù)的,被她記下來的下一秒就能演繹出來,一個得天獨(dú)厚的一個種族按理說不應(yīng)該被壓著打。
可事實(shí)就是如此,速度快不過神識捕捉的速度,招式過于單一被葉翹摸透的太容易了。
他安撫了對方兩下。
趙長老也暗搓搓下定決心,過幾日一定得讓他們離宗!再待下去他們長明宗遲早被拆的什么都不剩下。
最近這幾個月里面,問劍宗集體在閉關(guān),月清宗也在修煉,只有長明宗被丟去做任務(wù)了,這讓不少親傳眼紅。
比起無聊的修煉,怎么想都是出門有意思。
還剩下一個月的休息時間,趙長老為了避免他們幾個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會迷路又或者因為不懂規(guī)矩惹怒龍族那邊的人,破天荒給他們一連上了好節(jié)課。全程圍繞著這個上古神獸一族展開敘述。
聽得他們是昏昏欲睡,趙長老聊著聊著還很容易跑題,一不合聊到一半就將話題歪到長明宗輝煌的發(fā)展史上面了,時不時回憶當(dāng)年的崢嶸歲月。
看著長老陶醉的表情,葉翹沒敢去打擾,拿了幾張紙張閑的沒事在書上勾勾畫畫研究符箓。
薛玙瞧見這一幕,眉頭挑了挑,"你是真不怕被逮到嗎"
敢在趙長老課上練習(xí)畫符。
葉翹示意他往別處看,明玄和沐重晞在課上學(xué)了個新的折紙游戲,拿紙飛機(jī)在半空飛來飛去,每次都趁著趙長老轉(zhuǎn)身的時候精準(zhǔn)發(fā)射。
有時候飛機(jī)還會不幸飛到周行云腦袋上,然后大師兄會面無表情獎勵了他們邦邦兩拳砸頭頂上。
總得來說,葉翹在課上的表現(xiàn)還算正常。
她只是在研究畫符。
比如——
五雷轟頂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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