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元嬰期,剩下全是金丹后期中期或巔峰。
修真界哪來的這么多十幾歲金丹元嬰期的天才啊,身份那就很好認了。
一群五宗的寶貝親傳。
"就當是殺妖獸那樣。"看他們都磨磨唧唧,幾個看過他們比賽的散修忍不住了給她吶喊助威,"浪浪啊!你追著妖獸霍霍的那股勁兒呢"
"快打死他們!"
"同門都死了的情況下,你都可以一打九的啊浪浪!"
葉翹差點一個踉蹌栽地上。
這個時候提這羞恥的稱號合適嗎
她動了動手腕,深吸了口氣:"知道了知道了。"不會留情的。
周行云最先回過神,手腕一轉沖著對方致命處落下血腥氣漫開,他輕而易舉躲開,沒讓衣服弄臟。
一群沒經歷過大世面的親傳,這也是頭一次殺人。
"宋寒聲。愣著干嘛,來幫忙。"
宋寒聲手里捏著幾張符箓,"你在命令我"
沐重晞催促:"快點。"劍修再牛逼,這種團隊戰的情況下也沒有符修的范圍廣,他不耐煩:"我掩護你,別嗶嗶了。"
宋寒聲不情不愿走過去,符箓圍繞著翻飛,他頭也不抬撒了出去,"為什么要讓我們過來救人"
為什么要保護這些人,宋寒聲一直想不通。
修士就活該嗎他們明明一開始修煉只是為了不辜負宗門和家族的期望。
"責任啊。這就是我們的責任。"沐重晞一腳踢開邪修,劍戳了下去,朝夕劍化形,和他一起并肩作戰。
"葉翹當初不也毫不猶豫拉住了你嗎"無關其他,這只是身為修士該做的。
那一幕留影石里面記的很清楚。
宋寒聲冷嘲熱諷:"所以你們長明宗最蠢。"
如果是他,他一定不會伸出手。
沐重晞白了他一眼,繼續掩護著宋寒聲行動,符修身邊需要跟個劍修保護,丹修們呆在安全的結界內就足夠了。
周秀看著自家奶奶也在其中,而且她手里拿著劍,劍法幾乎只余下殘影,劍影過盛,他被晃了下眼睛,聯想到她路上對自己的各種折磨。
總感覺被騙了。
周秀沒忍住,問:"你到底是誰"
這搞騷操作的手段,和長明宗那個,恐怕也不逞多讓了。
葉翹看了一眼,是她孫子。
她沒心思逗他,回答:"長明宗內,你猜猜唄。"
連續四個符陣被開啟,但還有不少邪修上躥下跳,而且目標明確,就是沖著親傳來的。
"讓開讓開,讓我來。"明玄從裙子底下掏出來了一打符箓。
伴隨著一聲"破"字落下電流隨即而上,噼里啪啦炸開,澎湃的靈氣掃蕩開掀起動靜。
"……"
哦不,明玄只是把芥子袋掛在腰間了,芥子袋太顯眼,怕被人認出身份來,用裙子擋住了而已。
但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這個女修士彪悍的從裙子底下拿出來了一打符箓。
然后楚行之也從裙子底下掏出來了一把劍。
寸雪掛在腰間,他是從腰間拿出來的,在外人眼里就是兩個變態組合。
"……"行。
你們五宗的人都牛逼。
轉頭一看,另一邊場景更彪悍,秦淮嫌棄裙子礙事,一只手將裙子給撕碎,輕松跳到上方,幾道劍氣化形,銀龍一躍而上。
清風劍在他手里形成一點窺不見的利刃,青年硬生生靠著以暴制暴的血腥手段殺到了最前方。
好兇的劍意,好厲害的劍法……
所以你們為什么都要撕裙子
葉翹看著這個并不多見的場景樂了,干脆打開留影石往懷里一塞,到時候回宗找個拍賣會賣出去。
灑下明亮的淡綠色劍氣,生機勃勃的花在混戰中顯得尤為不合群,蒼生道的劍意揮開的瞬間,莫名讓人浮躁的情緒能平定下來。
清風開將圍過來的邪氣打散,葉翹擰眉望向半空,總覺得隱約哪里不對。
她與明玄背靠背,互相為彼此打掩護,低聲道,"邪神還沒來,你說這些邪修,為什么會向我們動手"
明玄瞇了瞇眼,看著這些黑霧般的氣體,他隱約也察覺到了些不對勁,"……我總覺得…他們嘴里的吾主,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葉翹思索起來了到底哪里不對勁。
另一邊周秀也在瘋狂的頭腦風暴。
那個李奶奶實力毋庸置疑,雖然都是金丹期,但親傳金丹期和普通人差距還是很大的。
能和那些眼高于頂的親傳一起作戰,怎么想都知道絕對不一般。
綠衣少女語氣帶著幾分被欺騙的淡淡的憂傷,她揮劍,嘆息,"你還沒看出來嗎"
"那個棍子,叫不見君吧還是奪筍不重要了。"
"踏清風和不見君。"對方沉默了下,"長明宗內,你覺得她還能是誰"
老實說,跟這種修真界第一組隊是快樂的,如果不被耍就更好了。
可憐周秀,更是從頭到尾都被耍的團團轉。
除了長明宗那個葉翹。誰能這么騷啊,惹了邪神全身而退。
周秀動作猛地一頓,如果沒記錯,長明宗,好像就一個小師妹吧
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讓他聲音隱約顫抖,"我奶,長明宗葉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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