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梳起的長發散落在滿是汗水的臉上,遮住了半張英氣的臉,但那個眼神,許流光忘不掉。
“祁……”
許流光剛站起身子變被坐在身邊的男子壓了下去,她不敢多,因為此時正有一只匕首抵在她的腰間,稍不留神,她就一命嗚呼。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少說有五六個人。
門前的簾子剛要被掀開,許流光抬眼,大聲呵斥住。
“誰在外面?”
“小姐,我們正在搜尋匪徒,今日是知府大人家的喜事,小姐可否看到可疑之人?”
說話間,簾子已經稍微被打開。
許流光直接拿起酒杯摔在地上,聲音狠狠地喊著。
“我可是京城許家的千金,劉丞相的外孫女,你們敢私闖進來試試?”
外面的人停止動作,立刻行禮。
“不知是許小姐,多有得罪?!?
許流光白了一眼,“這里沒有你們要找的人,趕緊滾。”
“是,是?!?
外面的腳步聲明顯慌亂著,但已經逐漸遠去。
許流光看向旁側的男人,將那把匕首推了回去。
“你剛才想捅死我?”
“你是許家千金?”
“看來你第一次見我就很想殺我。”
許流光自顧自的冷笑著,說著。
她上一世在驚慌中叫喊,祁王并沒有動她一根汗毛,反而跳下二樓,攪亂宴會。
也正是如此,第二天回到京城的許流光被許父劈頭蓋臉的說不知廉恥,在柳州知府的宴請上私會男人,被養在莊子上是個不堪入目,毫無教養的鄉下丫頭。
許流光的身份就這樣一降在降,就連能嫁給四皇子都被說成是高攀。
要知道,她娘親可是劉丞相的親生女兒,她可是劉丞相的親外孫女,卻落得如此下場。
她的人生不僅被許如煙偷了,還狠狠地霸占了個干凈。
許流光想到這里,攥了攥拳頭,這都是她欠祁王的。
如果沒有遇見,沒有這場婚嫁,祁王便也不會是祁王,而會成為當今的皇上。
“把衣服脫了。”
祁王一愣,他莫名其妙的看向許流光,眼中帶著寒光。
此時許流光沒有半點懼怕,反而要強占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
“脫衣服,快點?!?
祁王:……
頭一次見到這種場合,這種狀態,劫色的。
“我雖然受傷,但……”
“但也能一掌打死我,所以,別廢話,趕緊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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