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能在心中為陳天極默默祈禱。
……
帝辛洞。
魔帝精赤著疤痕縱橫交錯的上身,并沒有修行,而是展開領域之力,靜靜地觀看著祭壇廣場上的一舉一動。
十長老已經就位了,但陳天極一直沒有現身。
作為一個活了數千萬年的老妖怪,他看人是很準的,深知陳天極一定不會避戰不來。
可是,誰敢保證陳天極不會被困在悟道空間?
短短百年而已,困在悟道空間里出不來太正常了。
可如果陳天極來不了,百忌魔尊和十長老就會大肆渲染,揚陳天極是怕了,當起了縮頭烏龜。
一旦這樣的形象深入人心,整個魔族都會對陳天極失去信心,那陳天極就再也不可能代表魔帝的意志了。
哪怕他是彼岸島至高無上的魔帝,也必須在乎魔族子民們的聲音與意愿。
不過,就算陳天極關鍵時刻真能趕到,他難道就能擊敗十長老嗎?
空間法則,那可是橫亙在仙君與仙祖之間的一道天塹啊!
正因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就連魔帝也無法推演出誰能獲勝,所以他一早便脫離修煉狀態,密切關注起來……
……
此刻。
祭壇廣場。
十長老早早地來到廣場中央,手持寶劍,盤膝而坐。
九位長老和百忌魔尊、傾孤魔尊十一人,高坐上首,靜靜地等待著陳天極的到來。
只是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十長老等得眉頭都皺起來了,卻依舊不見陳天極的身影。
百忌魔尊冷笑道:“看來,魔帝大人的這位弟子,是要當縮頭烏龜了啊?且不說能不能打贏,這連出面作戰都不敢,也配當魔帝大人的徒弟?也配代替魔帝大人的意志?也配當魔殿的長老?”
三連問,令傾孤魔尊的面色變得難看至極。
她和魔帝大人的想法一樣,陳天極不可能畏戰,但問題是,一旦陳天極困在悟道空間出不來,名聲在魔族就徹底臭了,再也不可能代表魔帝大人的意志了。
百忌魔尊看向二長老和大長老,道:“兩位長老,要不直接宣布比賽結束吧?這樣等下去,還有什么意思呢?難道所有人都要為了一個縮頭烏龜浪費寶貴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