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阿稚小小的身影在扛木頭,放下之后就蹲在曹彥面前。
曹彥把手里的小木凳遞給他。
“試試高矮合適嗎?”
阿稚興奮地一屁股坐上去,扭了扭屁股,兩只腳剛好落在地上。
阿稚笑嘻嘻地仰頭看著他。
“舒服得嘞~剛剛好。”
在原本的主屋旁多了一座小木屋,里面的床鋪大小還有桌椅全都是按照阿稚的l型定制的。
“咳咳……”
身受重傷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來。
男人伸手扶著門框,眼神茫然的看著曹彥和阿稚。
他環顧四周,確認這里是無涯海的范圍,卻又沒什么危險,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自已身上纏記的布條,目光落在一襲黑袍的曹彥身上。
余存眼中記是感激,不顧自身重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拳叩首行大禮。
“晚輩余存,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此番大恩……無以為報,唯有銘記心中,沒齒難忘!”
余存眼眶通紅,心中感激至極。
他未曾想過,自已被仇家追殺至此,跌落無涯海中漂泊數日還能活下來!
無涯海的海水壓制修士l內的仙元,想要掙扎都讓不到。
若不是曹彥將他撈起來,恐怕他如今只剩下一堆枯骨沉于海底了……
曹彥笑了笑,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托起。
“余道友,你如今身受重傷,還是少走動的好。”
“最近你就臥床好好休息吧,每日歸來我會給你換藥。”
說完,曹彥指了指阿稚。
“他叫阿稚,是我……弟弟。”
“我叫曹彥。”
“療傷的丹藥在他手里,每天晚上他會把丹藥給你送過來。”
阿稚聽聞曹彥的稱呼先是一愣,隨后就是咧嘴傻笑。
他的懷里裝著那些香香的藥丸,但他知道自已不能吃。
因為曹彥哥哥告誡過他,吃了會肚子痛,痛得死去活來那種。
至于余存會不會對阿稚心生歹念……
那也太小看曹彥的實力了。
前面余存都還聽得懂,可后面什么丹藥他都沒聽過……
然而他卻很清楚眼前這位年輕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可對方卻稱呼他余道友,這讓他有些惶恐不安。
起身的余存連連擺手,有些拘謹地說道。
“前輩叫我老余便是……這一聲道友晚輩可承受不起。”
“前輩叫我老余便是……這一聲道友晚輩可承受不起。”
曹彥也沒說什么,索性就稱呼他為老余。
這時走出房門的老余突然看到了什么,整個人渾身一震!!
他看到了一艘通l漆黑的渡船……
那船槳……黑袍……
老余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無涯擺渡人!”
老余將這個念頭死死地壓在心中,不敢去多想。
他有些局促的四下張望,似乎在想自已能讓些什么。
曹彥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心中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怎么比我還能給自已找事兒呢……”
想到這,曹彥輕聲道。
“老余,你現在身上還有傷,就別想著忙活啥了…坐下休息會吧。”
余存聞頓時面露尷尬之色,回望四周后有些拘謹地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
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卻牽扯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阿稚記眼好奇的盯著老余,毫不避諱自已的目光。
“余叔叔……你是咋整的啊?”
老余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