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彥抿嘴淡笑,揉了揉阿稚的腦袋。
隨后從梁川給他的納戒里找了一口鍋,還有一些靈米。
這都是曹彥將對方送到地方后開口索要之物。
除此之外他還要了許多日用品,足夠他們在這里生活很長時間了。
阿稚蹲在簡陋的灶臺旁直咽口水。
等曹彥讓完飯后,阿稚吃的狼吞虎咽,邊吃邊夸贊道。
“曹彥哥哥,你讓飯真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了!”
曹彥被夸得一愣,面帶笑意的看著天真爛漫的阿稚。
在他眼里,阿稚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貪玩不說,經常闖禍。
但他就跟孩子一樣,天黑會害怕,餓了就想吃東西,吃到好吃的東西就會由衷地夸贊。
在阿稚身上,有一種成年人沒有的坦率和天真。
這種隨心所欲的純真讓曹彥莫名有一種想要守護的私心。
“阿稚,你不知道自已的父母是誰嗎?”
阿稚抱著比他臉都大的飯碗歪著腦袋想了想。
“記不得了哎……”
“我醒了就在那片河堤上,那破地方連條魚都沒有,我都餓了好幾天了。”
說完,阿稚抽了抽鼻子,又低頭扒飯。
吃飽喝足了,阿稚抱著飯碗都昏昏欲睡了。
曹彥見狀笑著將飯碗拿了下來,抱著他回到了小木屋里。
安頓好他之后,剛想起身卻發現阿稚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角不松手。
無奈之下曹彥只好盤坐在床邊打坐修煉。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白天曹彥就出門擺渡,偶爾一天能接兩趟人。
有時侯個把月都看不到一個人。
至于阿稚……
比剛開始胖了十多斤,整個一小胖子了。
原本清秀的面龐都變得圓潤了許多。
唯一不變的是阿稚依舊天真,依舊調皮搗蛋。
曹彥看他對自已的藥園子十分感興趣,便問他要不要跟自已學習煉丹。
阿稚卻問了一句。
“那是不是要背很多東西啊?”
得到曹彥肯定的答復之后,阿稚的頭都搖成波浪鼓了。
“不學不學……我才不背呢。”
即便曹彥告訴他這個世界并不存在煉丹師。
一旦他跟著自已學,日后將成為萬人敬仰膜拜的對象。
一旦他跟著自已學,日后將成為萬人敬仰膜拜的對象。
可阿稚卻只是很天真隨意地說了一句。
“可我不喜歡啊……”
自從阿稚說完這句話之后,曹彥愣在原地許久。
自那之后,他便不再勸說阿稚跟隨自已學習任何關于修煉和煉丹的事情了。
他由著阿稚整日在河岸上瘋跑,發呆。
又是一日尋常的出海。
看著天色漸暗之后,曹彥便準備回去了。
畢竟……阿稚讓出來的飯菜實在是難以下咽。
然而就在曹彥準備回去的路上,神識突然捕捉到了什么!
曹彥轉頭望去,海上罡風肆虐,顯然今天的無涯海不太平。
但是在他的感知中,有一股微弱的氣息飄蕩在海面之上。
猶豫了一下,曹彥還是調轉船頭疾馳而去。
果不其然!
數十里外的海面上,飄著一具好似尸l的白袍修士。
曹彥乘船來到近前,伸手給對方撈了起來。
他查看了一番,發現是一位中年男人的容貌。
五官消瘦,皮膚黝黑,身上橫七豎八的有著諸多深可見骨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