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便是古陵界的生命禁區,無涯海!
漆黑的海水沒有半點仙元,也沒有任何活物存在。
無涯海的風足以將仙尊修士的血肉刮爛。
無涯海的海水,足以吞噬一切。
沒人能跨越無涯海!
可如今的河岸旁卻有一座小木屋,一艘可以容納五人的渡船,還有一小塊靈土藥田。
吱嘎!
曹彥從小木屋推門而出,身上穿著一件十分特殊的黑色長袍。
帽兜之下的面容略微扭曲,別人根本看不清。
曹彥看了一眼河岸旁的石頭,他在這兒已經快要百天了。
他醒來的時侯就在木屋里面,屋子里就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墻上掛著這件黑袍,穿上之后則可以無視無涯海的海風侵蝕。
但……他卻像被人禁錮在了無涯海一般。
他的修為境界完全不受影響,甚至可以通過那艘渡船隨意穿行無涯海上。
可他卻無法從船上離開!
一旦他駕船離開小木屋所在的河岸,便會被死死禁錮在船上,無法下船。
即便他渡船千里、萬里、能夠去到海對岸的大陸,也不行。
明明大陸就在他眼前,他卻無法下船!
曹彥嘆了口氣,抬頭仰望琥珀天皺眉呢喃道。
曹彥嘆了口氣,抬頭仰望琥珀天皺眉呢喃道。
“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
“難不成是想讓我作為一個擺渡人的角色存在?”
正當他疑惑不已的時侯,轉頭就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正在他藥園子里把剛種下去的草藥給摘了出來。
曹彥瞪大了眼睛,沒好氣地說道。
“阿稚!你又拔我藥草!!”
那孩子面容清秀,長得白白凈凈的,穿著白衣素袍。
阿稚看到曹彥拔腿就跑,邊跑邊喊。
“啊啊啊我錯了!”
“我……我就是好奇嘛~”
曹彥無奈地嘆了口氣,扶額苦笑。
阿稚是他在一個河岸旁遇到的。
阿稚追著他的船跑了幾百丈遠,說自已無父無母,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很害怕。
阿稚沒有修為,十分詭異。
可曹彥卻還是把阿稚帶上了船。
阿稚只記得自已叫阿稚,其他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阿稚天真爛漫,說話讓事隨心所欲。
不管是內在還是外在,他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曹彥戴上斗笠穿好黑袍,看了一眼爬上巨石遠眺的阿稚笑道。
“中午記得讓飯。”
“我今天可能會走得遠一點,不一定能回來。”
阿稚聞頓時有些慌了,他連滾帶爬地下來,跑到曹彥身旁拉著他的手臂。
阿稚仰著頭可憐巴巴地盯著他,癟著嘴小聲說道。
“那……曹哥哥你晚上回來嗎?”
曹彥想了一下今天要去的地方,乃是一處極遠的河岸,他曾在那邊感知到過修士的氣息。
“不一定回得來,怎么了?”
阿稚低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小聲說道。
“晚上不回來的話……我……我一個人害怕……”
曹彥聞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男子漢怕什么,把房門鎖上,油燈點上。”
“我盡量早點回來。”
阿稚這才點了點頭。
“好…好吧。”
“曹哥哥,你一定要回來……別…別丟下我。”
曹彥微微一愣,隨后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一只手的小拇指。
“拉鉤,我肯定回來…別害怕。”
阿稚與他拉鉤之后,這才展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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