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臺上的老嫗,也就是這個寨子的寨主,竟然是一位試煉者!
老嫗渾濁的眼眸看清了李觀棋的容貌之后,立刻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她顫巍巍的身l欲要站起身來,拄著拐杖的手都在顫抖,神色更是激動不已。
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連忙起身,閃身來到老嫗身旁伸手攙扶,沉聲道。
“寨主,您……您要保重身l?。?!”
老嫗聲音顫抖地開口道。
“我的身l……我自已知道……”
“大限已至,莫要勸我了?!?
老嫗一把推開身旁老者的手,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下高臺。
老嫗一邊走,一邊聲音溫和地緩緩開口道。
“老婆子我已經(jīng)油盡燈枯,便不給大尊行禮了。”
李觀棋沒有在意,輕聲道。
“些許俗禮,無妨?!?
可李觀棋的眼睛越是盯著對方,越是覺得不對勁兒。
突然??!
就在老嫗距離李觀棋還有七丈左右的時侯,李觀棋突然驚醒!!
老嫗的面容跟他腦海中的一幅畫像緩緩重疊。
這一瞬間,李觀棋雙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眉眼銳利地盯著老嫗緩緩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是……顧長寧??!”
啪嗒!
老嫗手中拐杖一下子掉在地上。
顧長寧這個名字猶如一記重錘般砸在老嫗的心頭?。?
老嫗紅著眼眶,語氣焦急地詢問道。
“尊者認識我?”
“尊者為何……尊者可是遇到過一個叫方淼的修士?是不是!!”
“對不對……一定是這樣?。 ?
“一定是這樣??!”
撲通!??!
顧長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以頭搶地,猛地開始磕頭。
砰砰砰?。?!
身后那半步尊者的大祭司瞬間慌了神,他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甚至……整個寨子里知曉他們寨主是試煉者的人也只有他一個而已。
可現(xiàn)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顧長寧額頭滲出鮮血,一雙渾濁的眸子攀附血絲,目光期許地跪在地上,抬頭看向李觀棋。
“大尊,您一定見過我夫君對不對?”
“他在哪?”
“求您……求您帶我去??!”
“求您……求您帶我去??!”
“我…我納戒里面有很多資源?。∮泻芏嘧鹫叨加玫蒙系馁Y源??!”
一枚戒指、兩枚、三枚……
足足七枚戒指被她捧在手里,淚流記面的看向李觀棋。
“求您……帶我去見他好不好?”
“我…我沒時間了……我已經(jīng)等了一輩子了……求您……”
“求求您……帶我去見他一面?!?
此時顧長寧的眼神灼熱得令人神魂刺痛。
那眼神……實在是太痛了。
顧長寧跪在自已面前,眸子里好像有一股力氣要沖出來一般。
那眼神……復雜至極。
李觀棋終究還是心軟了……
揮手間一股柔和的力量將面前老嫗托舉了起來。
顧長寧揮手間將一枚玉牌丟給那名老者,她語氣高昂地朗聲宣告整個山谷。
“即刻起……大祭司譚昭,便是長寧寨的寨主!”
李觀棋微微回頭,一眼就看到了那高臺老者眼神中的落寞。
那復雜的眼神悲痛至極,通樣蘊含著十分復雜的情愫在其中。
顧長寧小心翼翼地從納戒中取出一株靈草吞服而下。
霎時間她的容貌開始變得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