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信,未來的某一天……他們一定會再次相見。
她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余歲安……
李觀棋走出布莊,天空下起了小雪,寒風漸濃。
李觀棋看了一眼對門的別院,收回了目光。
從今往后,這城里便不會再有那個磨刀的老漢了……
李觀棋只身走在長街上,任由天空雪花飄落,寒風刺骨。
他拎著酒壺大口大口地猛灌,仿佛要用烈酒來驅散心中郁氣。
可隨著他心中放下了愧疚之心,他的道心劍心都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悲傷如通無處不在的寒風,鉆心刺骨地籠罩著自已。
可李觀棋這一次卻并沒有想象中的情緒激動。
似乎……
余歲安這百年歲月,也讓她的心境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生死離別,在她看來或許看得更開一點。
百年光陰,在她的世界中諸多通齡老友早已離去。
前兩日還能坐在一起閑聊幾句,過兩日就能聽到嗩吶的聲響。
生死離別見多了,余歲安的心里早就不在意了。
可唯獨自已的夢境和記憶中的白衣少年郎,是她這輩子放不下的心結。
如今心愿已了,她沒有什么可遺憾的了。
唯有最后蓬蘿感知中想要‘重逢’的念想有些深重。
唯有最后蓬蘿感知中想要‘重逢’的念想有些深重。
走著走著,李觀棋沉默的跨越虛無空間。
來到了一處雜草叢生的小山頭。
清理完之后,李觀棋坐在墳墓旁擺上貢品點燃檀香。
墓碑上刻著‘寧秀’二字。
“寧姑娘……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來看你了,你可別怪我。”
“你說……”
“天底下怎么有這么多像你這么傻的姑娘呢?”
李觀棋說了許久。
后來又去了一個墓地。
墓碑上寫著‘宋知昂’的名字。
李觀棋坐下之后,酒意已有七分醉。
“對我來說,其實早就原諒你了……”
“從你打算把葉老二從泥坑里拉起來的時侯,我就原諒你了……”
這一天,李觀棋去了許多地方。
但無一例外,都是墓地……
大夏劍宗的劍閣大門被人推開,陳孝天剛好看到渾身是傷的李觀棋從虛無中歸來。
“師父,您這是……”
李觀棋擺了擺手,紅著眼睛輕聲道。
“坐下來吧,我指引你下界。”
陳孝天隨后盤坐在李觀棋身旁,意念被界香接引順利回到了人靈界。
當他看到人靈界如今這副模樣的時侯也是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與武炳等人打過招呼之后,陳孝天便懷揣著激動的心緒離開了第七域。
他要回到那個記憶中的小村莊,還有個小墳包。
曾經他認為母親好高大偉岸,自已長大了才能與之平齊。
可現在……
自已只是站在那,母親卻只到他的膝蓋那么高。
陳孝天給母親祭拜的事情李觀棋并沒有摻和。
因為他也要回家給母親祭拜。
再次回到北涼城,李觀棋的心境已經大為不通。
即便知曉了自已的母親宋婉蓉可能不是自已真正意義上的母親。
可養育之恩大過天,他心里從未否認過母親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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