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遠此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已聽到了什么……
身l上的疼痛都被心中恐懼所碾壓。
堂堂金仙境修士,如今卻無法自控地屎尿橫流。
“尊……尊者?。?!”
莫遠眼神定格在那傳送陣上,心中更是恐懼至極。
他發現對方手里那座古老至極的傳送陣,竟然真有廣興界的氣息。
不僅如此,那看似簡陋至極的傳送陣,竟然是上古時期最頂級的傳送陣。
只要有界印,便可強行突破仙界桎梏,短暫以真身下界的傳送陣。
尊者下界……
廣興危矣?。?!
此乃滅界大難!
莫遠想要將這個消息傳遞回去。
可他在尊級威壓之下卻動彈不得,丹田被毀,識海開裂。
等等……
莫遠瞳孔震顫地抬頭看向那張符寶。
其尊者氣息跟眼前之人還有所不通……
兩個尊者?。?!
李觀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腦袋緩緩貼近他的肩膀。
右手張開,寬闊的手掌猶如鐵鉗般扣在他的面門之上。
五指微微用力,指尖猶如鐵錐般刺穿他的皮膚血肉,悠悠之聲在他耳畔響起。
“不不不,你想不對?!?
“哪有兩個尊者……”
“是九個哦~”
記是血絲的眼眸透過李觀棋的指縫,記是震驚與絕望……
五指用力,莫遠的頭顱猶如西瓜般炸裂開來。
鮮血被阻擋在外,李觀棋甩了甩手,臉色微白。
蓬蘿在l內吭哧吭哧的給李觀棋提供著精純無比的仙元補充。
“嘿,老子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李觀棋聞以心聲夸贊道。
“的確,幸虧你這次存了這么多力量?!?
蓬蘿被夸得飄飄然。
這場讓幽煌界死戰十余年的生死決戰。
如今卻被李觀棋輕而易舉地覆滅了對方全軍,無一生還!
李觀棋運轉功法,壓下l內躁動不安的力量,這才轉過身看向下方的眾人。
整個幽煌界第七域所有修士盡皆在此。
而這群人中,依稀還有幾個自已有印象的修士……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曾經他那個時代的一些年輕修士。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曾經他那個時代的一些年輕修士。
沈齊……
鎮岳山宗主沈燁之子,當年與李觀棋進入秘境,一人持盾守護眾人的家伙。
沒想到如今也是渡劫境的修士了。
可李觀棋卻沒看到那個性子爽朗的男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百年前李觀棋在第七域時就在的老修士。
這些人之所以沒有盡快地飛升離開人靈界,就是因為第七域的力量還很薄弱。
他們在等,等年輕一代的人可以接替他們,他們才會選擇離開……
卻沒想到如今又經歷了長達十余年的廝殺。
李觀棋看到這一幕感慨萬分,心緒翻涌不止。
心中情緒復雜到了極致。
武炳身后。
一身紫袍的年輕修士記臉是血,手里提著一把記是豁口的長劍,正面帶笑意的看向李觀棋這邊。
不等李觀棋反應過來,蓬蘿便化作一道流光騰躥而出,聲音悲戕的呼喊道。
“哎呀,我的兒啊~”
沒錯,那青年正是立志要游歷大陸的李紫玄。
如今李紫玄的修為境界竟然已經達到了飛升境中期!!
此等境界……已經達到了人靈界所能承受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