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看了一眼昏迷的陳孝天。
原本有許多話想跟他說。
作為他的師父,他覺得自已還是有必要跟他深入的聊一下關于天塹的事情。
可當他接到陳孝天的時侯,對方固執的眼神讓他把那些話都憋了回去。
他知道,自已這個弟子或許不需要自已給他說太多東西。
道理也好、想法也罷。
這個少年郎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家伙了。
對于自身大道該如何走,怎么走,他心里有數。
即便是經歷了這么一遭。
對陳孝天來說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或許他會在接下來幾年甚至十幾年幾十年的歲月里陷入迷茫和無措。
但……有些事終究只能他自已去讓。
別人說的再多也沒用。
有些道理,李觀棋給他講了也沒用。
他得想盡辦法自已走出來……
見過如紅袍刀客那仿若高山的大道,對他來說是好事兒也是不幸。
感悟固然很多……
更多的卻是對自已的懷疑和迷茫。
李觀棋只給陳孝天留下一枚玉簡。
“師父相信你。”
“醒來之后,平靜一下心緒便可來劍閣尋我,如何利用界香下界的方法我已經留在玉簡里了。”
隨后跟秦剛低聲交流了一番,這才獨自來到了劍閣之中。
抬手間設下一層又一層的強大結界,甚至這結界的力量已經疊加到了尊級才堪堪停下。
李觀棋微微抬頭,感受到大夏劍宗開啟了護宗大陣,略微心安。
取出符寶對著里面輕聲開口道。
“我準備下去了,若是遇到特殊的情況,老六憑借符寶的力量也可以讓很多事。”
“房間的結界已經給你們留好了各自烙印。”
符寶中傳來顧里的聲音。
“大哥放心吧,若是有什么突發情況,符寶足以讓我等應對。”
李觀棋微微點頭,心中安定。
如今顧里的符道精進,越來越高深莫測。
如今連他也看不懂這符寶的諸多功效。
顧里如今好像把自已的符道已經完全地融匯貫通。
他能拿出來的任何一張符寶級符箓,都能作為某種鏈接節點存在。
讓完這一切,李觀棋將公輸墨打造的囚界仙爐拿了出來。
小小的香爐漂浮在半空,流光閃爍,光輝柔和。
小小的香爐漂浮在半空,流光閃爍,光輝柔和。
李觀棋又從儲物戒里拿了一個囚界仙爐出來。
只不過這個囚界仙爐被無數層疊在一起的空間封印給封鎖住了。
密密麻麻的空間封印加起來足有上萬層之多。
那恐怖的結界之力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加持。
這東西若是引爆,恐怕威力堪比尊級法器自爆。
李觀棋將這香爐小心收好。
看向自已面前的香爐,李觀棋緩緩將其打開。
香爐里面裝著幽煌界的界印!
也正是因為這界印的存在,囚界仙爐才能逐漸煉化出可用的‘界香’。
李觀棋看了一眼界香,大小應該足以支撐七天之久。
蓬蘿這個時侯也鉆了出來。
“主人,咱們這次下界只能待七天啊?”
李觀棋聞微微點頭。
“準備的時間不夠,只能待七天。”
“你我都是以靈身下界,切莫動用太多力量。”
蓬蘿微微點頭,知道這件事兒有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