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它們就就在存在,等你回頭。”
秦剛轉(zhuǎn)過頭,目光直視李觀棋。
“雖然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虧欠’,如果有……回去之后就把該還的還了,該了的了了。”
“你也別想著用仙尊的身份去施舍什么,也別端著架子去給個交代。”
“就老老實實站在那些人面前,把當(dāng)年沒說完的話說完。”
李觀棋雙拳緊握,眼眸閃爍間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過往的畫面,沉默良久。
“秦爺爺當(dāng)年……也有放不下的事兒?”
秦剛嗤笑一聲,聲音幽幽。
“誰沒有?”
“你以為我秦剛一輩子窩在大夏劍宗,是修不上去境界了?”
“老子是不想上去……”
李觀棋聞看著眼前的老者,心中感慨萬分。
如今身材略微佝僂的老者,數(shù)千年前也是縱橫十地的劍道天才,封號劍絕!
老者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般嘀咕道。
“行了行了,別聽老頭子說這些沒用的了。”
“你要下去就下去,不過……人靈界那地方靈氣稀薄,你這身修為下去不得把整個靈界壓爆了?”
李觀棋忍不住笑道。
“弟子有分寸。”
“你有個屁分寸……”
小老頭背著手往院子里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小老頭背著手往院子里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桌子上的酒給你留著了,想喝自已倒,我就不陪你熬著了……”
李觀棋背對著老者,低聲開口道。
“秦爺爺……你還記得當(dāng)年無意間你曾與我說過一句話么?”
“嗯?”
老者背對著李觀棋駐足停下。
李觀棋拎著桌子上的桂花釀朝著門外走去。
“您老當(dāng)年無意間提及過一句話……”
“你說……‘你現(xiàn)在欠下的,將來都得跪著還!’”
秦剛聞撇了撇嘴,背對著李觀棋揮了揮手。
李觀棋笑著喝了口酒,走出了別院。
當(dāng)年他根本不知道秦剛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甚至這句話都不是當(dāng)初他在劍閣學(xué)劍時秦剛說的。
他依稀記得好像是自已與葉峰幾人飛升八荒之前。
或許……
那個時侯秦剛見識到了李觀棋等人那恐怖的修行速度,就有感而發(fā)了。
李觀棋修道一生,用高歌猛進都不足以形容。
他身后落下的塵緣、舊賬、虧欠……
不是靠修為高就能抹平的。
修行路上,有些債終歸要他自已彎下腰去還……
或許在秦剛的心里,李觀棋總有一天會帶著些許憂愁和迷茫來找他。
殊不知當(dāng)年老者就已經(jīng)告誡過他。
秦剛為什么會說他站在山巔,往下看什么都小,往上看什么都看不清?
事實上李觀棋如今的狀態(tài)便是如此。
踏足仙尊境界,修行如苦海無涯,想要提升一重境界難如登天……
他每日刻苦修行,卻恰似無垠沙漠中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子。
想要填記整個荒漠,需要無盡歲月的刻苦堅持。
他已經(jīng)站在了八荒的山巔之上,抬頭望去卻一片迷茫。
敵人、對手、統(tǒng)統(tǒng)都消失了。
他從曾經(jīng)那個奮力掙扎,求活求存的小角色,變成了一方巨擘。
他卻失去了一往無前的沖勁兒。
從劍閣別院走出來后,李觀棋閉上眼睛,漫無目的地行走于天地之間。
他就像一縷風(fēng),融入了天地之間。
他在心中思考著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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