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端起酒杯,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
“沒事。”
“不過……”
“陶師姐怕是要多放幾個屁了。”
李觀棋話還沒說完,陶蔓蔓瞬間離開了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難怪……”
“我就說蔓蔓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哈哈哈哈。”
眾人笑成一團。
半晌之后,陶蔓蔓回來的時侯,眼神恨不得能殺了李觀棋。
李觀棋雙手合十服軟,轉頭說道。
“桌子上的靈果都是五階的,你們吸收煉化的時侯悠著點。”
“靈酒也是五階的,一會我給你們單獨拿幾壇,遇到危險的時侯可以療傷、可以恢復仙元。”
說著說著,李觀棋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把后面叮囑的話全都給咽了回去。
端著酒杯看向眾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啊……”
“抱歉啊……”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這酒……這果子……哎。”
這個時侯陳恒給李觀棋換了一壺酒,摟著李觀棋的肩膀看向眾人笑道。
“你看,到最后還得是咱這普通一點的酒水才能喝得過癮。”
李觀棋接過酒壺,身側性子溫和的白秀雪柔聲開口道。
“我們不會多想什么。”
“以李師弟如今的修為境界和身份層次,還能放下架子與我等赴約相聚,已是難得。”
“我們都能感受到你的真心,不會多想的。”
“從見面到現在,秀雪沒覺得有什么隔閡與距離,亦如曾經……”
就連陳曼玉都開口道。
“哎呦,你呀……就是想太多。”
“我們都知道你沒那意思,自罰三杯就算了。”
“哈哈哈,對,自罰三杯!”
陶蔓蔓咬牙切齒。
“三杯怎么行?必須三壺!!”
李觀棋大手一揮,脫下外袍封印修為。
“好!”
“陶師姐既然發話了,三壺就三壺!”
“哇哦噢!!!三壺!三壺!”
李觀棋一口氣連干了三大壺酒,一點沒有偷奸耍滑。
三壺酒下肚,李觀棋的臉色也有些泛紅。
眾人的氣氛也更加熱烈了一些。
亦如曾經他們偷偷下山喝酒一樣,沒有半點生疏與隔閡。
氣氛熱烈,在李觀棋的起哄之下,鄭謙和陳恒也都連干了三壺酒。
最后就連陶蔓蔓和白秀雪他們幾個,也都干了一壺酒。
眾人拋卻一切煩惱,只有酒桌子上最純粹的‘廝殺’。
丁零當啷的酒壇子扔了一地。
酒喝多了,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眾人不可避免地提及了身死的葛聶。
從陳恒的口中,他也終于知道了葛聶為什么死。
葛聶外出歷練的時侯,從一個黑市拍賣會搶到了一個秘境的鑰匙。
可是那個秘境竟是一位仙君大能的坐化之地。
坐化的仙君不想自已死后被人驚擾,因此秘境中危險重重,殺機四伏。
當葛聶被人發現的時侯,早就已經沒了氣息,尸l被宗門運送回來便安葬在了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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