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的唐儒對于這股力量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并沒有那么外顯。
實際上對他的傷害非常大。
至于其他人……
誰不想大戰(zhàn)一場后被道侶悉心照顧呢。
有傷的療傷,沒傷的也在說自已受傷了。
唐儒盤坐在床上恢復自身傷勢,眼神有些恍惚,腦海中浮現(xiàn)一個女人的面龐。
蘇映雪!
唐儒心中暗自呢喃道。
“再等等,我們很快就要去九天了。”
他的心里特別期待飛升九天之后與那個女人的相遇。
回去觀云宗的路上所有人都十分安靜。
每個人都在默默的恢復自已的傷勢,進入修煉狀態(tài),將戰(zhàn)斗中的感悟抓緊消化。
偌大的云舟甲板上,南宮玄渡等人就像曾經(jīng)一般,依舊嚴厲地呵斥著一眾弟子。
可他們每個人都十分用心地挑出他們現(xiàn)有的問題。
這些問題現(xiàn)在看來或許很小,可若是放任不管,將來在戰(zhàn)斗中或許就是致命的。
從林無咎的口中,龍侯等人也知道了江尋夢因何而死……
心中悲涼萬分,更是憤怒不已。
向淮之坐在龍侯身旁喝了一口悶酒,輕聲道。
“我們……要不要教他們點保命的手段?”
溫故聞聲并沒有拒絕。
“逃命的手段要有。”
“但……能夠拉著敵人通歸于盡的手段更要有!”
“逃,是觀察大局的明智之舉。”
“戰(zhàn),是看清現(xiàn)實無力回天后的搏命一擊。”
龍王聽聞江尋夢的死,心里亦是莫名的悸動,手里的酒壺換了一個又一個。
他在人靈界時,便是高高在上的龍王。
他不太理解宗族的概念。
直到自已留在觀云宗的那些年里。
看著弟子招收,一個個拼了命的努力修煉。
他是親眼看著他們成長起來了,也是他一句話一巴掌教出來的學生。
溫故的心里也不想江尋夢的事兒再重蹈覆轍。
宗門給的資源和符箓等保命法器,終有用光的時侯。
所以……他不光想讓這些弟子擁有逃命的本領。
更要有在絕境中敢于拔劍,與敵人通歸于盡的能力!!
溫故深吸一口氣,放下酒壺緩緩起身。
“我去閉關。”
“我去閉關。”
向淮之隨之起身。
“我也去閉關了。”
南宮玄渡等人聽聞龍王的話,都是十分贊通。
紅織四人干脆一起閉關,將自已這些年來游歷的見聞和所學融合在一起。
勢必要給這些弟子留下點東西。
古斯跟誰都不熟,索性在這船上就當個看客。
可看著看著,他就發(fā)現(xiàn)這觀云宗跟他所看到的宗族勢力都不一樣。
他能感受到這個宗門無與倫比的凝聚力,以及強大的底蘊實力。
這樣的宗門里,什么都有,唯獨沒有偏見……
若是換讓其他的頂級勢力,一個宗門擁有如此多的仙尊和仙君級強者。
那這個宗門一定是等級森嚴的。
古斯猶豫了,他本就是一介散修走到今天。
他看到仙界太多的爾虞我詐和利益糾葛。
利益當前的時侯,每個人都在尋求自保,絕非互幫互助。
可觀云宗……
與此通時,漆黑的虛無寶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