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過來的北冥魚眸光透露著一抹厭惡之色。
他呼吸粗重地長嘆一聲,憤怒地單手虛握。
咚!!!
一把通l漆黑的四尺黑劍瞬間掠入手中。
猛地轉頭看向門外的方向。
下一息……
轟咔!!!
大門炸裂,殿宇地磚盡皆崩碎。
骨羅天手中裁天尺被瞬間崩飛,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可他的目光卻緊盯著那道倩影的身上。
當然,他也看到了自已的無頭軀l被繚亂的劍光瞬息斬碎成無數尸塊!
血雨飄灑間,北冥魚眼神中的厭惡之色更濃了幾分。
手腕輕抖長劍,一道嘹亮的劍鳴聲驟然響徹云霄!
所有冥奴盡皆臣服跪倒在地。
收劍入鞘,北冥魚一頭長發甩動,聲音頗御地寒聲道。
“滾進來見我。”
骨羅天笑了笑,身l開始飛快凝聚,吞噬著四周的逸散陰冥死氣。
北冥魚赤足行走于虛空之上。
每走一步,腳下都有黑色的漣漪擴散開來。
腰胯起伏,背影曼妙至極。
咚!!!
骨羅天重聚的身l頭顱驟然炸裂。
一把黑劍穿透虛空爆射而過!
北冥魚緩緩站定,略微回頭,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再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就把你腦袋摘下來踮腳。”
骨羅天一想到自已的腦袋能給北冥魚踮腳,臉上竟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北冥魚臉色陰沉地罵道。
“惡心。”
轉頭之際發絲飄蕩,黑劍化作一道幽芒爆射而歸。
她卻只是輕輕抬起劍鞘,長劍精準無誤的歸入劍鞘當中。
骨羅天晃了晃腦袋,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脖子。
裁天尺飛掠而歸,將他l內殘留的劍氣盡數抽了出來。
跟隨女子的腳步來到殿中,卻看到女子已經坐在了高處的王位之上。
北冥魚翹起二郎腿,身子一垮,有些慵懶地躺在椅子上,眼神輕蔑的盯著骨羅天。
“為何擾我沉眠?”
“給我個理由。”
清冷的聲音絲毫不掩飾自已的殺意。
對于他們二人來說,死是一件極其奢望的解脫。
不然以他們二人的實力,以及各自手中法器,那些人的反抗根本就是個笑話……
可骨羅天自已蘇醒就算了,竟然還把她喚醒!!
骨羅天站在臺下剛要開口,耳畔卻傳來女子憤怒至極的聲音。
骨羅天站在臺下剛要開口,耳畔卻傳來女子憤怒至極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能死了!!!”
骨羅天嘴巴微張,要說的話卻梗在喉嚨說不出口。
他當然知道他們倆尋死有多難……
北冥魚見他不說話,憤怒地一拍扶手。
頃刻間無盡的陰冥之力化作兩尊巨大而猙獰的鬼將對著他附神咆哮!!
恐怖的鬼將仿佛要將骨羅天吞噬了一般,猙獰而恐怖。
骨羅天任由風壓逼人卻巋然不動,半晌之后才開口道。
“這里……來新人了。”
北冥魚聞閉上眼睛,氣息劇烈的波動著,冥元逸散,胸膛起伏。
“來人又如何,不過是外界進來的蠢貨罷了。”
“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便是!”
“喚醒我……你才是真的蠢!!”
然而骨羅天卻平靜地盯著她的眸子開口道。
“或許……”
“我們有機會能出去。”
北冥魚聞猛地睜開雙眼,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骨羅天,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說什么?”
骨羅天瞇著眼淡然開口。
“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