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馭蟲術有點意思。”
葉峰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畢竟數量如此之龐大的蟲海,對于一名真仙修士來說,想要完全操控還是非常吃力。
但對方雖然有些吃力,卻在操控螟蛉的時侯每一個動作都精密至極。
看似是依靠蝕日螟蛉的異蟲實力取勝,實際上對方的三頭鱷魚大妖通樣實力不菲。
李觀棋眼眸虛瞇,抬手將門外的小廝叫了進來。
小廝臉上堆著笑,點頭哈腰。
“貴客可是有下注的人選?”
李觀棋拋給他一塊二階仙晶。
“與你打聽些事情。”
“哈哈,公子您說,小的我雖然在這斗獸場不是什么管事,知道的倒是不少。”
“我問你,剛剛那個馭蟲師是你們斗獸場養的斗士,還是外面來的?”
李觀棋話音剛落,小廝頓時臉色微變,眼底閃過一抹精芒。
“公子能問出這些話,一聽就是個行家。”
“您說的是剛才的那位蟲師吧?”
“此人名叫郝青州,好像是夕天洲人,不知為何家里遭受變故,為了掙點修行資源才來到我們斗獸場的。”
李觀棋微微點頭,沉吟片刻。
“能不能把他給我喊來見一面?”
小廝聞頓時面露難色。
“這位公子……”
“小的我地位低下,怕是讓不到啊。”
李觀棋笑了笑。
“多少仙晶能搞定?”
小廝眉眼一亮,說完之后李觀棋便給了他一個儲物袋。
“速去,我等不了太久。”
待小廝走后,葉峰笑道。
“看上他的馭蟲術了?”
李觀棋笑著點頭。
“那馭蟲術有點意思,比我在市面上尋常可見的要高深的多。”
很快,除了那小廝以外還有一名中年男人的管事跟著來的。
二人身后正是那位衣衫襤褸,神情木訥的年輕人。
頭發亂糟糟的青年眼神警惕的低著頭看向二人。
那名管事躬身行禮,笑著開口道。
“二位公子,人給你帶到了。”
“但……他不能停留太久,再過一會他還有一場比拼。”
李觀棋微微點頭。
“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我要與他單獨聊點事兒。”
那管事和小廝隨后退出房間關上了房門。
李觀棋隨意設下一層結界禁制。
門外的管事頓時微微皺眉。
“嗯?竟然感知不到里面的聲音。”
“難道是陣盤?”
郝青州站在門口的方向,眼神警惕無比的看向二人。
在他的感知中,二人的氣息僅有區區天仙境界。
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二人的氣質一點都不像天仙修士!
李觀棋不說話,郝青州也不開口發問,似乎很有耐心。
李觀棋微微點頭,對于這份沉穩的心態表示贊賞。
“你叫郝青州?”
“這位前輩,有什么事兒挑明了說吧。”
郝青州不卑不亢,似乎對于其他的事情并不在意。
若不是那管事說只要他來就有仙晶拿,自已也不會來。
“好,那我就直說了。”
“我看上了你的馭蟲術,多少仙晶你開個價。”
郝青州聞微微一愣,眼神有些詫異。
他原以為是有人看上了自已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