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一行人踏上歸途云舟。
有梵北玄和曹彥在,重傷的王不可與雲濋二人傷勢倒是穩定了下來。
忙活完他們兩個之后,曹彥一屁股坐在李觀棋身旁,不由分說便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你……”
曹彥沒說話,只是一臉凝重的看向李觀棋。
放下他的手腕,聲音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
“接下來一段時間不準大哥出手了?!?
“你的識海裂縫若是不及時治療,恐怕會留下暗疾隱患?!?
“葬星淵一戰就受傷了,為何還要如此逞強!”
曹彥有點生氣,氣李觀棋如此莽撞。
李觀棋靠在椅子上,輕聲安慰道。
“別生氣別生氣?!?
“這不是情況危急么……”
取出酒壺喝了口酒,李觀棋長出一口氣。
“兩息。”
“嗯?什么兩息?”
“再慢兩息,王不可就會神魂破碎……再無生還的可能?!?
李觀棋眼神恍惚的望向窗外漆黑的虛無,聲音中透露著疲憊與慶幸。
曹彥還想說什么,耳畔傳來李觀棋溫柔的聲音。
“今日若不是王不可而是你們,我會更快?!?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曹彥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
李觀棋渾身纏記了紗布,傷口滲血,咧嘴一笑。
食指和中指夾著一顆黃豆大小的丹藥。
“芥子納虛丹,這次立大功!”
曹彥抿嘴一笑。
“好,這次回去之后我多煉制一點,給宗門都標配上?!?
曹彥突然想起了什么,皺眉低聲道。
“最近老六好像又在研究著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總往器峰跑。”
李觀棋笑著擺了擺手。
“無妨,老六自已心里有數,沒準又會折騰出什么東西?!?
曹彥走出房門,雙手扶著大門輕聲道。
“大哥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就不要想了,王兄那邊我會照看著的。”
李觀棋眼皮有些沉,點頭擺了擺手。
曹彥走后,李觀棋盤坐在床榻上進入修煉狀態,開始給自已療傷。
腦海中對自已和蔣天磊的戰斗進行復盤。
這一戰并沒有拖延太長時間,可每一次交手都兇險異常。
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面對魔修。
魔修的本源力量之強,的確超出了他的認知。
鬼修無非就是鬼氣難纏了一些,火系雷系卻依舊存在著強大的克制作用。
但魔氣卻大為不通……
魔氣對修士本身力量的增幅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尋常火焰和雷霆幾乎沒有太強的克制作用。
回想起蔣天磊,李觀棋也是心有余悸。
對方依托骨劍和魔修秘術,竟然能像自已一樣掠奪他人的能力和血脈l質等等。
半晌之后,李觀棋心中暗自呢喃道。
“天下太大,切不可小覷了八荒妖孽啊……”
如果不是見識過鄭淮書的實力有多強,李觀棋甚至會懷疑蔣天磊的實力應該不止是荒榜第六。
如果這個排行榜是實打實的存在,那前面的那幾個該有多強?
正當李觀棋思緒紛亂的時侯,一枚玉簡急促的閃耀著。
掏出玉簡,李觀棋苦笑一聲-->>。
還真是想誰誰就來了消息。
“鄭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