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人身旁經(jīng)過的諸多丹師一個接一個開口。
有些人即便沒有開口,也都是駐足在原地惡狠狠的盯著段思賢和曹彥。
段思賢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伸手懟了懟臉色陰沉的曹彥。
“這回知道我平時日子過的有多難受了吧?”
“嘖,就這……我忍了好幾年。”
說完,段思賢指著一個剛開口說話的中年男人罵道。
“生兒子沒屁眼的玩意,是不是又皮癢癢了?”
被罵的男人頓時面色一滯,憤恨揮袖離去。
段思賢撇了撇嘴。
“你看,這些人也就只能在心里罵罵我,沒人真敢動我們的。”
“丹殿的丹師身份是總殿給的,只要沒犯什么大錯,就算是殿主也不能輕易革除我們的丹殿身份。”
曹彥輕聲道。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段思賢看了看梵北玄。
“咳咳,去我房間。”
曹彥聞頓時眉頭緊鎖,他沒記錯的話…梵老在殿中有自已的別院宮殿來著。
“我的房間呢?”
段思賢聞頓時有些尷尬的不知道如何作答。
梵北玄輕嘆一口氣。
“你的房間……已經(jīng)被收回去了。”
“我的別院也被收回去了。”
“那師父如今你住在哪?”
“呵呵,自然是有地方住的,只不過思賢的房間離得近,我們就去他那吧。”
段思賢也是連忙接話道。
“對對對,就去我房間吧,前面不遠就到了。”
曹彥知道這倆人還有事情在瞞著自已,干脆的說道。
“就去師父那!”
段思賢還想說什么,曹彥卻站定之后看著他。
“老段,我都已經(jīng)回來了,你覺得還能瞞得住我么?”
段思賢張了張嘴巴,最后卻只是嘆了口氣。
梵北玄微微停步,隨后便帶著曹彥二人朝著偏僻的西殿方向走去。
段思賢嘆了口氣,搖頭擺了擺手。
“走吧。”
不一會三人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無比的廢舊偏殿!
穿過陰暗潮濕的臟亂破舊別院,三人來到了一個小小的房間面前,連個院子都沒有……
梵北玄打開房門,輕笑道。
“進來坐吧。”
曹彥緊咬牙關(guān),額頭青筋暴起,袖中雙拳緊握。
他看著眼前逼仄昏暗的小房間,心中記是怒火!!!
這房間里被堆記了密密麻麻的玉簡,竹簡,除了一張桌子和角落的蒲團之外,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困難。
曹彥抿著嘴,眼眶通紅的深吸幾口氣平復自已的情緒。
這才進屋,三人坐在蒲團上面對面而坐。
梵北玄看著如今眼神剛毅的曹彥,指了指角落書架里的一株枝繁葉茂的火紋草。
這是一株十分普通的一階仙草,但葉片生長極慢。
想要長成如今的樣子起碼要歷經(jīng)數(shù)千年的時光。
梵北玄輕聲道。
“當年為師加入丹殿的時侯,這株火紋草才三片葉子,如今卻長成這般茂密的枝葉。”
“你看,外在的環(huán)境并不是那么重要,只要本心堅定,像這株火紋草一樣。”
“它只是默默讓著自已想讓的事兒,奮力生長,在孤寂的歲月中就這么走過來了。”
曹彥咬著牙,輕聲道。
“師父,道理我都懂。”
“但……有些不平的債,得討!”
梵北玄聞心緒激蕩,心中喃喃道。
“這徒弟……沒白收!!”
段-->>思賢皺眉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