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齊裕感知到李觀棋前來的氣息之后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什么掃榻而迎,什么大張旗鼓都沒有。
就連一旁的長老看著嗑瓜子的齊裕都感覺他的精神已經(jīng)出問題了。
“宗主……咱們還是要主動出門迎接一下吧?”
齊裕斜眼瞥了一眼那老者沒好氣的說道。
“迎?迎什么迎?”
“我今兒就是不出門迎他,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老者看著齊裕如今破罐子破摔的一幕也是有些著急,張了張嘴剛要說話,耳邊卻傳來了李觀棋的輕笑聲。
“呵呵,齊宗主如今倒是看得開,比以往多了幾分灑脫。”
齊裕坐在椅子上,屁股抬都不抬一下。
看了一眼李觀棋和孟婉舒,只是伸手把手里的瓜子讓了讓。
李觀棋也不客氣,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齊裕看了一眼孟婉舒。
“隨便坐,別客氣,想吃啥桌子上都有。”
轉(zhuǎn)頭看向李觀棋。
“恭喜啊,這么快就金仙了。”
李觀棋笑了笑。
“多謝齊宗主的祝福。”
“找我干啥?”
齊裕單刀直入,一點客套話都沒有。
這態(tài)度看的身旁老者冷汗連連。
“那個……宗主的意思是貴客登門,應是有事兒商量。”
齊裕把瓜子皮扔向老頭。
“去去去,過來吩咐我點事兒就說吩咐的,商量個屁。”
“現(xiàn)在的大夏劍宗還需要和誰商量?”
李觀棋苦笑一聲,沒想到如今的齊裕心態(tài)倒是……看的通透。
“其實我此番過來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思,和大夏劍宗沒關(guān)系。”
“至于吩咐是真談不上吩咐齊宗主。”
“雖然如今大夏劍宗勢大,但齊宗主倒也不用妄自菲薄,浮玉仙宗可不是什么二流勢力。”
齊裕撇了撇嘴,雖然嘴上不說什么,心里卻舒坦了不少。
“說吧,你小子親自來找我肯定有事兒吧?”
李觀棋沒有兜圈子,直道。
“其實我叫李觀棋,李從心是我弟弟的名字。”
齊裕恍然大悟微微點頭。
“呃……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確實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我想請齊宗主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若是有宗門弟子遇到我日后飛升的弟弟,稍微照顧一下。”
齊裕眼眸一閃,抬頭看向李觀棋,身上不羈的氣質(zhì)略微收斂了一些,眼神凝重的看著他。
“你要上去了?”
“嗯,應該不會拖很久。”
“原來如此……也是,八荒才是你們這群妖孽爭鋒的地方。”
“行,我答應了,日后若是有機會遇到你弟弟,浮玉仙宗定會全力護其周全!”
齊裕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認真。
李觀棋笑了笑,放下瓜子起身拱手行禮。
“多謝齊宗主了,此番恩情謹記在心。”
齊裕撇了撇嘴。
“啥忙都沒幫上呢,屁的情誼……日后若是真幫上忙了再說吧。”
“走吧,我送送你們。”
三人并肩而立御空而起。
齊裕沒有太多的恭維,只是十分平等的對待李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