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到來,周子君強破金丹境
周子君心里暖暖的,躬身行禮。
“多謝師姐?!?
周川也是躬身一禮,隨后從懷中取出一根仙鶴靈羽遞給少女。
“丫頭,這東西送你吧?!?
“雖然只是仙鶴靈羽,但簡單煉化一下還是可以當做護身符來用的。”
周川如今負責外門的靈藥園,偶爾會有仙鶴停留。
抖落的這些羽毛內門弟子自然是看不上,但是對于外門弟子來說還是不錯的好東西。
雙方分開告別之后,周川伸手搭在周子君的肩膀上拍了拍。
父子二人朝著外門一處簡陋的住處走去。
回到房間中的周子君坐在門檻上怔怔發神。
周川收拾了一下,換了一套衣服輕聲道。
“想什么呢?”
周子君如實說道。
“我能感覺到,最近盧濤對我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我現在生怕哪一天父親您‘突然’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
“然后我們父子二人就雙雙消失在人間了?!?
周川眉頭緊鎖,從今天那柳澤長老被貶至外門他也能看出來一些東西。
這盧家兩兄弟在大夏劍宗之中簡直是手眼通天。
一個內門長老竟是一句話就被貶職至此。
“要不要聯系李小友?”
周子君搖了搖頭。
“師父的玉簡一直都聯系不到人,而且師父也說了他起碼要三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回來接我。”
“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有機會我就進一趟內門!”
“只要能見到宗主,什么都好說?!?
“只怕對方不會給我這種機會?!?
周川張了張嘴巴,坐在小板凳上雙手還攥著衣服。
想說些什么,卻輕咳了兩聲連忙別過頭去,把手里的血跡抹到衣服上。
周子君眼神擔憂的連忙起身來到周川身旁。
把之前的小玉瓶遞給周川。
“爹,你快把藥喝了?!?
周川將剩下的一點靈液喝了下去,頓時感覺體內躁動不安的力量略微平復了一些。
“呼……我沒事兒,子君你快去好好修煉吧。”
“剩下的交給爹?!?
“爹來想辦法。”
周子君咬了咬牙,心里雖然明白他父親可能也沒什么辦法,卻不想拆穿。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好的,爹你也不用太擔心,盧濤他們不敢真的對我下死手的。”
“至于那些流蜚語,對我來說一點傷害性都沒有?!?
周川的嘴唇微微顫抖,抿著嘴看向懂事兒的周子君顫聲沙啞道。
“辛苦你了兒子?!?
“爹,你別這么說……你承受的東西更多一些?!?
罷,二人都是心照不宣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周子君走到房間里,坐在蒲團上盤腿而坐。
雙眼閃過一抹精芒。
“你們想讓我跪下,我偏要傲然于巔嘲笑著你們的無能??!”
“不就是一個破金丹的丹藥么……”
“我周子君既然踏上求仙問道這條路,就沒想過有什么能夠阻攔我?!?
口中輕吐濁氣,周子君體內靈力澎湃運轉,功法神罰的力量,根本不是宗門之中那些通用功法所能比擬的。
這也是為什么周子君可以在沒有任何資源的情況下,一直修煉到筑基大圓滿。
周川看了看手指上的白痕…雙拳緊握!!
李觀棋給周子君留的資源全都被盧靖豪搶走了。
李觀棋贈與大夏劍宗分宗一條仙脈,如今他們竟是連外門的升靈臺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