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儒看向韓九。
“閑來無事,下盤棋?”
韓九聞嘴角微微上揚點頭笑道。
“好?!?
就剩下顧里一個人了,閑來無事他索性開始去思考天歸柱的事情。
雖然他解析的速度非??欤彩且驗闂n王城內有諸多實力強大的陣師。
他要思考如何才能將天歸柱的靈光拓印下來,而且要避開諸多陣師以及涂甲的目光。
唐儒根本不擔心李觀棋在清雨王城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只要擺在明面上的情報信息,唐儒都不擔心。
如今三大王城里面只有一個人還隱藏在暗處。
涂紅燭!
這枚棋子在唐儒的棋盤上處于半透明狀,若隱若現。
可偏偏這枚棋子所處的位置幾乎占據了清雨王城十分重要的位置。
韓九還是第一次與同為陰陽師的人下棋。
更何況對面的人還是擁有完整大衍一脈的繼承人。
所以這一次的對局韓九十分認真,他充當的是三大王城的所有人。
唐儒代表了李觀棋他們這幾兄弟。
二人落子飛快,幾乎眨眼間棋盤就被密密麻麻的棋子所在占據。
仙元涌蕩,棋盤開始擴大橫縱十行。
兩個人幾乎動用了大衍與洞玄的本源力量去洞察棋局。
二者的眼睛飛快轉動,一枚枚棋子凝聚落定,場中的局勢風起云涌,瞬息萬變。
上一息還是王城一方占據優勢,下一息隨著唐儒落子便將韓九瞬間壓制到了谷底。
唐儒臉色凝重異常,他從一開始就感受到了身為洞玄一脈的強大實力。
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唐儒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韓九更是如此,他感覺幾次自己洞察到唐儒的薄弱處都能被對方瞬間回擊。
唐儒就像一座大山一般擋在自己所有的進攻路線上面。
即便自己是后面才想到的進攻方式,他依舊能全盤接下。
仿佛早就料想到了一般。
而且……唐儒在不知道其他棋子動向的時候,甚至會預想如果是‘李觀棋’,在清雨王城面對棋盤局勢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唐儒幾乎將所有人的性格和想法全部洞察,了然于胸。
每一枚棋子都仿佛擁有生命一般。
啪啪啪啪?。?!
棋子砸在棋盤上的聲音清脆悅耳。
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顧里都被驚醒。
起身看到二人在下棋他也來了興趣。
起身走到棋盤旁邊的時候顧里嘴巴微微張大。
近千枚棋子戰局的棋盤他光是看上一眼都覺得眼花繚亂。
更不要說根據棋盤上的局勢判斷一些東西了。
這根本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
或許李觀棋在這兒的話還能看清局勢。
顧里默默走到一邊,看著倆人提筆畫符嘴里嘟囔道。
“真是兩個變態……”
棋局的局勢變得異常激烈,韓九和唐儒甚至都站起身來,面色紅潤接連凝聚棋子落在棋盤之上。
韓九所操控的三大王城猶如困獸般瘋狂掙扎著。
啪!?。?
韓九執棋未落,面色木然的喃喃道。
“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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