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奕辰伸了個懶腰。
“我這大哥……可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這幾次針對他的行動竟然都能化險為夷。”
“說他是個蠢貨我可不信。”
“不過……這個李從心或許能夠給我帶來不小的驚喜。”
“他圖謀不死草的事情不似作偽,既然心中有所求,那就好說多了。”
涂強微微點頭不敢語半點。
修道數千年,他卻對于眼前的小少爺的心智城府尤為感到恐懼。
涂奕辰摘了一顆靈果塞進口中,清澈的雙眸閃爍著精芒。
他突然轉頭看向涂強低聲詢問道。
“天闕王城和梟王城的滲透如何了?”
涂強聞臉色微變,低著頭聲音低沉的開口道。
“兩大王城的力量太強了,我們留下的暗子如今已經被拔除的差不多了,十不存一。”
涂奕辰眼眸閃爍,臉色有些難看。
“你知道與我同輩的這些人里面我最擔憂的人是誰么?”
涂強皺眉沉吟半晌輕聲吐出一個名字。
“天闕王城的涂燼?”
“還是……梟王城的涂少杰?”
涂奕辰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彎著腰的涂強,眼神失望至極。
“擺在明面上的強大和鐵血手腕都是可以防備的。”
“我其實最忌憚的不是涂燼和涂少杰。”
涂奕辰靠在椅子上,雙眼虛瞇望向天花板。
“我最忌憚的……是那兩個幾乎不怎么露面的女人!”
涂強聞猛地抬頭。
腦海中瞬間閃過兩個名字。
“涂紅燭!涂韻!!”
涂奕辰睜開眼睛面露玩味之色猛地起身。
“把臺上那個紅裙女子送到我房間。”
“明天我要親自見見李從心。”
“是!”
李觀棋一夜沒休息,掏出玉簡聯系了范明。
“你對清雨王城這邊了解多少?”
躲在一處隱秘山脈中的范明從修煉狀態中驚醒。
“主人……我對天闕王城這邊了解的比較多。”
“清雨王城距離古城實在太遙遠了,了解不多。”
“外界對清雨王城的少主涂奕辰是什么印象?”
范明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后毫不猶豫的說道。
“涂奕辰就是個廢物啊……”
當李觀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放下玉簡,李觀棋雙眼虛瞇。
“厲害……”
“就連遠在云隱山脈數萬里之外的啞市之人都認為涂奕辰是個廢物。”
“由此可見,另外兩大王城的人對于他的戒備心有多低,甚至根本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李觀棋揮手打散了棋盤,看著陰沉的天穹烏云喃喃道。
“如此處心積慮的讓外界所有人對你放松警惕,你在圖謀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李觀棋便掏出玉簡沉聲道。
“我答應了!”
“但……十年之內,我要拿到不死草!”
涂強此時就在浮生酒肆的一個包房里面。
“把尸體抬走處理了,地上的血跡清理干凈,床榻被褥全都換一套。”
一名影衛扛著一具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女子尸體隱入黑暗離開。
涂強聽到玉簡里李觀棋的聲音后剛要回話。
沐浴更衣過后走出的涂奕辰一臉舒爽的雙手束發。
看了一眼涂強手里的玉簡,抬手便將其攝入手中。
聽到李觀棋的聲音之后沉吟片刻,竟是直接拿著涂強的玉簡開口道。
“你的條件我同意了。”
“我們,見一面吧。”
酒樓中拿著玉簡的李觀棋心神猛地一震!!!
“是他!”
“難道昨天他發現了了?”
“不對……”
“如果他昨天都能發現我,那前幾天的時候他有沒有發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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