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仙元繩索凌空而立,看起來尤為瘆人-->>。
(請)
這是一條絕路啊!
涂天闕站在半空喘著粗氣,體內氣血翻涌張口咳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半晌之后,直到他確認天歸柱已經歸于平靜,這才緩緩朝著下方御空而來。
直到涂燼看到涂天闕身受重傷。
他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
“爹……對不起。”
涂天闕面露怒色快步上前抬手便要打他。
洛月柔臉色冰寒的將其攔住,低聲傳音道。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還打他能有什么用!”
“不還沒讓天歸柱落下嗎!”
涂天闕猛地甩開女人的手怒聲道。
“沒落下……當然沒落下。”
“要是讓天歸柱落下,整個王城的人都得死!!!”
“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扒了他的皮也于事無補!!”
“你就慣著他吧!!”
涂燼聽著男人的飽含怒火呵斥聲不敢開口。
甚至連道歉的話語都顯得那么蒼白。
洛月柔也知道這事兒涂天闕說的沒錯。
可畢竟她是涂燼的母親。
“光知道罵他!”
“淵兒從小便和燼兒關系好,關于那些事兒……這么多年了你都沒想著告訴他!”
“他還是不是你兒子,難道你想自己一輩子和你弟弟妹妹斗下去嗎!”
“我們逃脫不了永寂之地,總有一天會死!!”
“燼兒如今已經距離金仙境一步之遙,你是不是應該把他當做真正的接班人培養了?”
“難道你想指望紅燭那個丫頭不問世事的丫頭嗎?”
洛月柔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涂燼在一旁都看呆了。
從他出生起,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和父親發生過如此激烈的爭吵。
涂天闕喉嚨蠕動,硬是將體內翻涌的淤血給壓了下去。
男人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洛月柔。
女人四目相對,半步不讓,拉著涂燼的手非常用力。
“娘……”
“閉嘴!”
洛月柔左手拉著涂燼,右手提劍。
“涂天闕,你自己好好想想!”
涂天闕緊咬牙關,眼角攀上血絲抿嘴嘆息一聲。
凌厲的目光一下子垮了下來,就連后背都沒有之前的那么挺拔了。
涂天闕目光掠過女子的面龐落在涂燼身上。
看著他如今的樣貌一時間有些恍惚。
在他的記憶里兒女三個還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爹爹’的呢。
怎么一下子就長大了……
一下子就少了一個……
涂淵身死,涂紅燭自從那之后就居住在王城邊緣的府邸之中,終日不歸王府。
只有涂燼一個刻苦修煉,掌管王城各項事宜。
“哎……”
涂天闕眼神恍惚的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
單手負后轉身招了招手。
“燼兒,跟爹走。”
涂燼有些猶豫的看向母親。
洛月柔卻推了推他,示意他跟上涂天闕。
涂燼連忙跟在涂天闕的身后走向王城禁地。
洛月柔的耳畔卻傳來男人復雜的聲音。
“月柔啊……你還是把我想的太狹隘了。”
“你跟我在這永寂之地萬年之久,你覺得我舍不得放權給自己的兒子么?”
“你錯了啊……”
“都告訴燼兒,他從此便肩挑重擔往前走,沒有退路。”
“這是一條絕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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