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觀棋那個賤種,還是誰?”&l-->>t;br>(請)
飛云宮地牢
很快,白訴便來到了飛云宮的地牢當中。
地下的地牢之中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腥臭發霉的刺鼻氣味。
地牢之中關押了不少人,白訴獨自一人進來的。
剛進去沒走幾步便聽到嘩啦啦的鎖鏈碰撞聲。
一個雙目被摳的無腿之人披頭散發猶如一個瘋子般爬向門口的方向。
“唔??!唔唔?。∵怼?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身材肥胖走形,此時狼狽不堪的女人。
白訴看到她竟是露出笑臉,來到那牢房外看著被拔掉舌頭的女人緩緩開口。
“如今的滋味如何?”
“嗯?”
“常!萍!”
常萍或許做夢也想不到,飛云宮的宮主竟然真的會為了白訴而將她徹底拋棄。
躺在功勞簿上的囂張跋扈徹底成為了埋葬她自己的一捧黃土。
常萍黑洞洞的眼窩連哭都做不到。
口中只有祈求的嗚咽聲。
常萍如今修為盡失,雙腿被斬,挖了眼拔了舌,全都是白訴親手所為。
狠么?
白訴可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當年他若是不反抗,自己落在常萍手里指不定有多慘。
白訴緩緩蹲下身子,伸手拽住常萍的頭發,看著她那張令人厭惡的臉聲音森寒的開口道。
“放心,我可不會這么快殺你的,日子還很長呢……”
話音落下,白訴輕柔的抓起常萍的雙手捏在掌心。
大手緩緩發力,骨骼爆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咳咳…!!唔?。?!唔?。。。?!”
白訴微微一笑,聽著女子的慘叫聲內心竟是平靜了不少。
松開手,常萍的雙手早已變得血肉模糊一片,白骨黏連著模糊的血肉掛在手掌上。
白訴緩緩起身,面無表情的轉身呢喃道。
“今天不找你……”
說完,白訴聽著耳邊的慘叫聲走向地牢深處。
幽暗深邃的地牢深處,有一個橫縱五丈大小的牢房。
牢房的大門都是用特殊的材料打造而成十分堅固,而且是全封閉的,沒有一丁點的縫隙。
抬手將飛云宮長老令牌嵌入門口法陣之中。
轟隆?。。?!
石門緩緩打開,紅織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聽到動靜眼眸轉動看向門口的方向。
大門被打開,白訴穿著飛云宮長老的流光法袍緩緩走了進來。
魁梧的身材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房間墻壁的火盆嘭的一聲被點燃。
搖曳的火光照在白訴身上,躺在地上的紅織只能看到一個魁梧的黑影。
“呵,看來他們對你還是太溫柔了?!?
看著四肢被折斷的紅織,白訴走近之后抬腳便踩在紅織的手腕之上緩緩碾動?。。?
咔咔咔?。。。。?
紅織雙眼充血,緊咬牙關卻一聲不吭。
白訴見狀笑了笑,俯身撿起紅織被碾斷的手掌。
“我其實很好奇,你飛升上來之后就沒有碰到八將亦或是……龍王?”
紅織強忍著劇痛惡狠狠的看向白訴,沉默不語。
白訴譏諷道。
“不說也沒關系?!?
“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
寬闊的大手握住紅織的腦袋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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